美丽侧颜,如痴如醉,仿佛被蛊惑了般,突然喊了声:“主人。”
唰的一下,陆廻的脸颊、耳朵变得通红,“你、你叫我什么?”
白添非常有眼色地退场,选一处清闲之地,迎着海风,开始侦察周围情况。
“主人啊。”言川毫无羞涩之意地解释,“你跟别人说我是你的大狗狗,我是大狗狗,那你就是我的——”
“停,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陆廻脸红耳热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可方才白大哥说……你们不是在说我吗?”言川垂头丧气地说,“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不起。”
“……”当初就不应该随口扯什么我家的狗,合理怀疑白添刚才是故意用这种暧昧的说辞来逗他们玩。陆廻一手按到他头上,使劲揉了揉,然后松开,眺望着远处的礁石,“上面好像坐着个人。”
话题转得太快,言川一时没有跟上,愣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得不太真切,于是他掏出望远镜,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手握竹笛的鲛人,下半身的鱼尾有一半浸没在海水之中。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侧身举起竹笛,笛口贴近唇边,指尖轻盈地在指孔上跳跃,很快,悠扬的笛声便传了过来。
“哪来的笛声?”吴昊他们听到笛声慢腾腾地走过来,“老大,你们听见了吗?”
突然想起了什么,言川立刻丢掉望远镜,用手捂住陆廻的耳朵,大声道:“都快点捂上耳朵,不要听!”
虽不清楚原因,但所有人立刻照做,捂上耳朵,陆廻顺势替言川捂住耳朵。
奈何这笛声穿透力太强,仅捂住耳朵起不到太大作用,渐渐地,所有人开始精神恍惚,身体失去控制,整个如同提线木偶般,放下手来到栏杆前。
即将翻越栏杆跳入海中时,一道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众人恢复神智,迅速远离危险,进入船舱内。
笛声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邻近的几艘船上不停有玩家跳海,何理透过舷窗看见此番情景,吓得直接抱紧旁边的吴昊。
“队长,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身体会突然不受控制,想要跳海。”
陆廻看向言川,言川回看他一眼,说:“是鲛人的笛声,那笛声具有蛊惑效果,经常用来蛊惑闯入他们地盘的人类,令人失去神智葬身于此。”
“那我们又是怎么脱离那种状态的?”何理疑惑,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声道,“啊,我好像有听到铃铛响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
除陆廻以外的其他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听见了。
“老大,你没听见吗?”吴昊用力抽出被死死抱住的胳膊,看向走神的陆廻。
陆廻嗯了声反应过来,立刻摇了摇头,“听见了。”
“哎,你们不觉得那铃铛响的时机特别恰到好处吗?”何理再次抱紧吴昊那只逃跑的胳膊,神神秘秘地说,“不是笛声传来的时候响,也不是跳海后响,正正好好是我们马上要跳海的时候,它响了,就好像有谁在暗中窥伺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然后在必要时候还会出手帮我们一把。”
“净说些不着调的话,你当这是哪啊,这里只是个游戏世界,一切都是代码生成的,哪有那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我看就是触发了某个道具的特殊机制。”
“道具?你倒是说清楚是什么道具啊?”
言川垂眼看向陆廻腰链上挂着的铃铛,被蛊惑时听到的铃声跟它曾经发出的声响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据他所知,笛声响起的时候它并没有挂在那里,稍加思索便可得出结论。
“是这个铃铛。”陆廻取下羽金铃,放在掌心摆到众人面前。
何理凑近瞧了瞧,没瞧出这个平平无奇的铃铛有什么特别之处,上手轻轻戳了戳,“队长,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铃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