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腕上的银链串着几片绿意春花。
随着她的动作而声声清脆。
柔音化开,“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这里。”
二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少女过来。
“三师姐。”
三师姐纭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她灵力一聚,白玉酒瓶就这样子出现在她手中。
熹寒雨想到前些天被二蛋推来见她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她墙头作画,四周芬花聚天,她鸦黑的长发落在衣裙身侧,纭娴提笔悬腕,素手在纸上画出灵气所动,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熹寒雨就那么站在她身后,她哭了,少女粉嫩的脸上就那么添着几丝伤情。
纭娴把酒分给熹寒雨和虚翰,她们真的好久没这么惬意过了。
浓郁的酒香化开,浓稠入肺,清香十足。
“三师姐,为什么我没有。”
“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二蛋叉着腰,气鼓鼓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纭娴故作从容,然又一悦:“小屁孩。”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就算熹寒雨不是原主,可他知道他身旁的这些人都对他真心实意,虽然可能这些都是因为原主,但他既然已经阴差阳错的穿过来用了这个身份,那他也一定会誓死保护好云岭宗,保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云岭宗,什么时候覆灭的,他记不得了,只记得那虚怀若谷的仙门宗派,火光连天,黑烟缭绕,然又销声匿迹,曾经的光辉不在,门庭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