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园
又缱倦。

    陆晚的耳根子又红了,前世里每次这种时候,她的脸颊都会发烫,不知道怎么回应。陆晚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深吻里,周身都是他那熟悉的,独有的,清淡的气息。

    许久,他才放开她,俯在她耳畔,低低落下四字:“阿晚,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