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陈梧秋说完以后眼神里透露狠厉,拿起手上的小刀走向了倒在地上已经被吓得尿失禁了的混混。

    刀口刺下去时,血液溅到了他的脸上忽然陈梧秋对上了混混的眼睛猛的呼吸一滞。

    他想到了他离开的那一晚——自己弟弟陈桐清的眼睛是不是也是那么的绝望。

    一滴泪就这么悄然的落下,滴到了他染血的手背上,虽然炽热但在深处只有无尽的悲凉。

    陈梧秋眼神暗了暗,忽然又抓小刀,如同失了心没有半分多余的眼神看向张江豪和自己身下已经半死不活的混混。

    “……”

    衣服上方黑色的布料都有了血红色,陈梧秋停一下手,不可置信的放下小刀双手颤抖眼神疯狂又愣住。

    他心脏刹那间剧烈的跳动着,此时此刻他眼睛有点发花恰好废弃工厂里的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神色。

    陈梧秋从口袋拿出了打火机,摸出一根散烟熟练的点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腥味,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他也在提醒着他。

    烟抽完毕后,他丢到了混混的旁边随后起身。

    陈梧秋有些踉跄的起身,踩着现如今小部分已经破碎的楼梯缓缓走上了工厂的二楼。

    他鼻子很灵刚进这里时就闻到了之前出来打工时闻过的汽油味。

    走了没两步,陈梧秋果然不出所料。

    陈梧秋透过从缝隙里的光看到了,地面上流着的液体,随之再望眼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几桶摆在角落,被遗落在这里很久的汽油。

    “果然如此啊…”声线沙哑他早就猜想到了这刻心中也没有多少震惊,缓缓的他提着桶下来。

    陈梧秋没有太多的情绪唯一波动的就是不久前想到的陈桐清在医院里对他默默流泪着的脸。

    ——“再也不见了,欺凌者”。

    ……。

    晚自习下课陈桐清一个人走着去往公交车的路,在此期间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着,像是预示着什么一样。

    靠窗的位置他半眯着眼睛看上窗外虚虚实实飘过的世界,睡意渐渐的涌现出,可是就是睡不着。

    因为陈桐清的心中闷闷的,像是要失去他哥了一样。

    到了离稻春苑近的公交站,陈桐清不自在的单手背着书包走下了站。

    以往每当他放学他哥陈梧秋就会给他一颗棒棒糖,或许一些小吃食美其名曰让他先垫垫肚子。

    ——“也不知道哥怎么样了…下午的时候就发消息说……晚上有事不来接我!”。

    “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应该不会”。

    “我相信我哥”。

    陈桐清嘴上碎碎念,走到了离家近的一个路口鬼使神差他并没有往常直接回去而是站在了边上巷子里的深处。

    隔着远远的他闻到一股腐臭味,陈桐清捏住鼻尖忍着恶心看清了地上的东西。

    一只鸟发臭的静静躺在地上。

    “这…”陈桐清呼出一口气蹲下,看清了这只鸟——不久前他和陈梧秋一起放飞的鸟。

    “这怎么就…”陈桐清心口有些酸因为这只鸟在他养着的时候对他很亲切。

    他不敢多留,三下五除二的跑回家拿出了家中放着的铲子,挖坑把鸟放到了棵树下。

    晚上陈梧秋回家时脸色并不是太好,他把在外面买的饭菜放到桌上。

    “哥…”一道身影缓缓走过在玄关处停下,当事人在陈梧秋身上闻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你……”他试探把手抚上了陈梧秋的额头——“是热的!”。

    “哥!你今天没来接我…去哪里了……我感觉你现在很难受的样子!”。

    陈桐清难得小心翼翼的说,他关上了门把陈梧秋扶到了沙发上心中染上了焦急的色彩:“哥…”。

    “没事……”陈梧秋一副正常样:“哥身上臭先去洗个澡,等一会再说”。

    ——“哦!”。

    带着水雾陈梧秋穿着衣服,走到了陈桐清房间的门口,坐到床上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做什么。

    他发着呆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背上被火不小心烧到的皮肤。

    “哥,给你倒的热水要不要喝一些”陈桐清端着杯热水走到了陈梧秋的身旁递了过去,他停顿了下,目光也跟随着望去看到了陈梧秋左手上的伤口。

    “啊…”陈桐清微微的发出声响,手捂住了张大的唇,心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急忙的把水放下,他伸手轻轻的抓住了陈梧秋的手:“你怎么了?”。

    “不小心烧伤了”。

    “没有什么大碍”。

    “……”。

    过了一会儿陈桐清他抬起头看向陈梧秋:“哥,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样”。

    不料眼前人并没有说话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