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弟弟!快躲到柜子里面!”他小声的说着,眼里已经哭出来:“等妈妈叫我们!”。

    “哦…哦……”。

    “……”。

    “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陈桐清抱着小熊娃娃有些困,靠在陈梧秋的身上。

    “马上了吧…”陈梧秋特别小心又熟悉的打开柜子门,透着一条小缝。

    最后的目光与记忆停留在——那一道陈健家拿起椅子砸向江杳溪影子的刹那。

    陈梧秋:“……”。

    打火机的声音在这时点开,陈梧秋吐出烟雾,看向天晴时太阳光被乌云罩住的天空。

    仲夏夜的雷阵雨早已过去,可雨过后并不是天晴,而是长达了许多许多年甚至也许伴随一生的阴雨天。

    陈梧秋苦笑了声把烟头丢掉。

    ——“桐清啊,知道吗你是哥实打实唯一一个在心中最亲近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