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个证早晚而已嘛。”颜怀谨小声反驳。
“人小江为了你公司业务都调来南区了,你们俩证一领,可不就得住一起培养感情了。原本妈妈准备在你领证之前再跟你亲近几天,好好说些体己话,结果你明天就要领证……”
颜如兰是个传统的oga,性格感性,婚后又被桑振义惯得娇气,眼下伤感起来,说着说着就要掉泪珠子。
“妈妈,我结婚又不是不回来了,您别哭,不然明天我领证的好日子您眼睛都是肿的。”颜怀谨被她念叨得心软,声音也软乎乎的,存心跟她亲昵撒娇。
颜至行也帮腔:“是啊,妈,没事儿,小谨结婚也住南区,很近的。”
桑振义精通语言的艺术,先小小批评颜怀谨做事全凭心意,没个计划性;后面说了一堆类似于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做决定,咱大人不掺和的话,开解颜如兰,顺理成章地解决了家里的小型矛盾。
堪称端水大师,家庭幸福的平衡器。
接着,桑振义找了理由让颜如兰陪他吃晚饭,眼神示意颜至行和颜怀谨走人。
颜怀谨一秒不多逗留,拔腿逃进二楼卧室。
洗漱完,躺在床上,关上灯。
昏暗的房间里,颜怀谨双手合十,许愿一样虔诚,很有仪式感的为自己即将结束的单身生活哀悼:
“单身狗的最后一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