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女孩一席白裙坐在运动场旁的长椅上,眉目间透着淡淡的忧伤,“阿荣他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继续了,这件事邪门的很。”

    虽然李慕池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巧合的事,但他们偶然在食堂门口遇到的这个姑娘,就是崔荣曾经的恋人,夏小树。

    夏小树跟他们讲述了一遍崔荣出事的时间地点经过,还顺带着提了许多他们相识相恋到分手的交往史。

    言谈之间满是不舍。

    云英杰从一见钟情到失恋只花了半个钟头。

    常笑一开始在憋笑,可听到后面夏小树自述因为崔荣的死伤心难受瘦了十斤,也笑不出来了,关切地说道:“姐姐,你千万别太伤心,更何况你们本来就决定要分开了不是吗?这个不行了,还有下一个。”

    夏小树闻言,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打断了常笑的话:“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打算要真的分开!”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那段时间我们只是……有了点分歧,在冷战而已。”

    沈临渊冷笑一声,视线如冷玉裂开的划痕般精准地定位到女生乌色的发顶上:“所以就去求了这些东西,是么?”

    说罢,沈临渊右手指节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利落的弧度。

    夏小树头发上戴着的白花发饰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洁白的塑料花瓣里面白色夹杂着粉色的小水晶颗粒,一枚枚滑落。

    碎了一地。

    “你……”夏小树不可置信地瞪了沈临渊一眼,弯腰便伸手准备去捡。

    可就在此时,那些散落一地的水晶珠子,和白色花瓣在接触地面后没多久,瞬间染上了乌梅一般的黑紫色,诡谲阴暗。

    “啊——”女孩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踉跄了一步,“这是什么东西!”

    “这种被施了术的饰品磁场混杂,长久佩戴会影响你的判断和气运。”沈临渊说,“丢了吧。”

    夏小树恍惚地抬眼,此时看向他们的视线里终于多了几分信任:“你们是做这一行的?”

    沈临渊垂眸,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表情沉静如水,并没有回答。

    “夏同学,”李慕池接过沟通的工作,面朝夏小树,关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买这样的饰品回来呢?”

    “我如果说是因为好看,几位师傅应该也不信吧。”夏小树苦笑一声,娓娓道来,“其实……我是为了和崔荣复合才买的这些东西。”

    “当时我们刚分开的时候,我的情绪很不好,正好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做玄学内容的博主,她跟我说自己是苗疆巫术传承人,可以帮我运作一下,在她店里买一些转运水晶,再用一些非常规的办法挽回这段感情,我就信了。”她说着打开了手机的一个付款页面,给李慕池展示了一下那位所谓的巫术传承人的页面,“就是这位。可就在我预定了巫蛊项目没多久……崔荣的实验就出了问题。”

    “他那一批培养皿实验结果不理想,每天都在实验室工作到很晚。”夏小树说,“我担心是我好心办了坏事,就去找这个人退款,要她取消施法,可她说无论仪式成不成,都没办法退款,我就算了。”

    “原来是这样……”李慕池狐疑地看着这个博主的页面,心里感慨这重点大学的学生反诈意识也太弱了,这么明显的骗局都能上钩,但明面上还是表达地比较委婉,“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挺专业的,哈哈。”

    “就是啊。”说到这里夏小树有些懊恼,抓挠了一把长发,“但后来啊,过了一个星期吧,我又听说崔荣的那个项目做成了,实验数据忽然变得特别好,反复无常的,我还以为是我联系的大师起作用了呢,现在看来也不好说,哎。”

    毕竟人都走了,分手还是复合,对于夏小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云英杰酝酿了许久脸已经完全不红了,此刻恢复了专业的身份,问道:“那什么,方便问一下,你当时找这个人施法,有找你要你和崔荣的贴身物品吗?”

    夏小树神情迷茫地摇摇头:“没有啊,她说提供生辰八字就可以了。”

    常笑继续补充:“那她‘施法’的时候有给你提供什么拍摄图片吗?”

    “这个倒是有,但我看不太懂,这个大师只给我发来了一张在一颗古榕树下结绳焚烧的照片。”夏小树说着调出了那张照片。

    只见在那颗巨大的古树下,结了许多红色的许愿绳结,随风摇曳,隐约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青烟。

    但因为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那位所谓的巫蛊大师的模样和正在做的动作。

    最终,沈临渊缓缓开口,提出了最后致命的一问:“你和她进行交易,一共花费了多少?”

    夏小树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一个数字:“还有点小贵,一共花了五百二十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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