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
    ……

    “原来是这样啊。”

    清秀的少年挠挠头,久未打理的发顶掀起几簇呆毛,在他无章法的乱挠下躺下又立起,配上他那状况外的迷茫神色,莫名有几分滑稽。

    李慕池笑着回答:“嗯嗯,事情就是这样。我本来是想找沈先生办事的,机缘巧合之下就准备留下工作了。”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想办法想证明什么,又加了一句,“那什么,我真的是男的。”

    “哎呀,我知道了。”少年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明白了,“我有点近视,刚刚离得远,乍一看你那么好看,又白又嫩的,我以为师傅领了个姑娘回来呢,可把我吓坏了。”

    一旁高挑美丽的女人则嗤笑一声,冷冷补刀:“你可真会说话。”

    说完,她用那幽森的狐狸眼静静地注视着一旁的小鬼大宝,吓得大宝攥着桌布瑟缩着躲到了李慕池的腿后面。

    李慕池见状,也明白了这两人都能看到跟着他的大宝,将大宝往自己身边拢了半寸,回以一个热诚的微笑:“没事的凤姐,常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近视的问题确实得注意了,我最近没事,要不带你去配副眼镜?”

    经过刚刚的乌龙事件,一顿饭后,他已经和新来的两位互相认识了。

    不乱堂里一共有一位大师傅,三名弟子,除去习武出身的云英杰,余下的便是出门办事今天才回来的少年常笑,和师姐凤樊燕。

    常笑虽然年纪小,但待在不乱堂的时间最长,只因为他是由师祖抱养回来的孤儿,前十五年一直养在堂里,直到过了十六岁生日才开始系统跟着沈临渊学习风水之术。

    用常笑的话来说,师祖去的早,沈先生不只是他的师傅,更像是他的兄长。

    老话不是说长兄如父嘛,因而沈临渊于他而言,跟半个爹也差不多了。

    而凤樊燕则是沈临渊正统意义上的第一位弟子,是由沈凤两家商议,经过千挑万选定下的接班人。

    简短的交流过后,李慕池大概知晓——凤樊燕是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师,师从五年,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次出差,就是由她带着年纪尚小的常笑去的,不仅把事情处理的很好,也让常笑跟着长了见识。

    至于云英杰……自幼习武,机缘巧合下因为一场久不痊愈的怪病,不仅没办法再练武,连性命都危在旦夕,他父母无奈之下带着他求到了沈临渊面前,好不容易治好后,他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的影响,求着要拜入沈临渊门下,他父母见他这么执着,便也由他去了。

    就这样,不乱堂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杨叔则更特殊一些,他是前任堂主,也就是师祖的好友,虽然平日里不参与处理客户委托的事情,但一直负责不乱堂的伙食餐饮,和沈临渊包括三位弟子也关系融洽。

    随着年月过去,杨叔已逾六十,俨然一副受尊敬的老者模样,因此第一次上门拜访的客人,也难免同李慕池一样,把杨叔误认为是不乱堂的大师。

    李慕池在脑子里又将不乱堂的配置和每个人的名字背了一遍,这才放心。

    ……

    思绪回笼,面前的常笑听了他方才的提议,明显有些疑惑。

    “眼镜?”常笑先是一愣,然后语出惊人,“这玩意是要配的啊。”

    李慕池惊叹于这小孩的生活常识,但还是礼貌地笑着回答:“是啊,每个人度数不一样,镜片也不一样。”

    常笑:“你脸上戴着的这个就是找人配的吗?”

    “对。”李慕池看对方好奇,便将自己的眼镜取了下来,递给了常笑。

    精致清秀的脸蛋没了厚重镜框的遮挡,全然显露,一双明眸如水,更衬得李慕池整个人灵气逼人。

    一旁的凤樊燕眼睛眯起,目光落在李慕池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这也太厚了吧……”常笑并没有察觉到师姐神色的变化,自顾自地把那副眼镜拿在手里比划,感慨道。

    “小时候没注意保护眼睛,大了以后度数就回不去了,我这有五百多度,所以镜片厚。”李慕池叹了口气,“你现在还小,可得好好注意,晚上不要熬夜看书学习。”

    常笑呵呵一笑,回道:“我晚上一般不会熬夜学习。”

    李慕池点点头:“那你的习惯很好了。”

    常笑又说:“我一般会熬夜打游戏,嘿嘿。”

    李慕池:“?”

    常笑:“李慕池,我以后就叫你池哥吧?你平时会玩游戏吗,就比如……宇宙计划那种类型的格斗游戏?”

    提到这个,少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泽。

    李慕池被这满怀期待的注视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如实回答道:“我打是打过,但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就搁置了,不过……宇宙计划是端游吧,你们这儿居然有电脑?”

    风水堂这种传统行业的办公处,居然还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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