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哽咽的说不出什么
一句话能有多大的力量
是足够敲碎固步自封的力量
是足够缝合遗憾的力量
是足够撞进心脏扎根生长的力量。
总之,是苏青思给予的
司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小声的抽泣着,她本意是不想这样的,不想让苏青思觉得她不成熟。
都二十五岁了,遇到点事还是像个受委屈的小孩一样,只会哭。
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苏青思把司年抱在腿上,像是在哄婴儿一般,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像是在告诉她
哭,有人心疼
不用为了解决问题。
“你怎么知道字是司耀签的”
“是我让李护士签的,阿年做好事不留名,那是你品性温良。可我若是不为你搏下好名声,就是我没本事也白活这么多了。”
品性温良,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形容她
眼泪干涸后司年拽住她的衣角,细碎的声音传来“那张照片的女孩,我认识,是我曾经的朋友。她妈妈对她很严,她求我不要说出去,我答应了”
苏青思嘴唇抿紧,似是已经预料到后面的事
年长者的美德就是闭嘴
她深知这个道理,只是默默听着,没有评判什么大道理。
“后面愈演愈烈,我没有理睬,也不在乎。可是有一天,听到她和别人在讨论我,置身事外的随意污蔑诋毁。
整件事伤我最深的只有她,我已经不记得她名字了。这是我唯一一次说,并不是我以德报怨有多高的品质,我只是觉得不值得再去浪费时间”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大姐那边你怎么办,她还挺伤心的”
“她刚才离开的时候,像是有话要说,估计过几天就会找我谈谈”
想到这,她的眼神暗下来
“那她会不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你是说老相好吗”司年突然觉得不公平,这么土的词,按在苏青思身上竟也美好起来。
她调笑想看苏青思出丑,却看到对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虽然我很愿意让这个误会继续,但是对你来说兴许是困扰,还是解开误会比较好”
感受着此刻的温柔
司年突然意识到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和苏青思一样温柔的人
也不会有人让她心疼到无以复加
“我会解释清楚的”
“好,对了!货拉拉不来了,你今天到我那睡?”
“你就问这个?”
“这是什么小事吗”
“行吧,可是我为什么要在你那睡,我有自己的床啊”
“忘了告诉你,我刚刚不小心把水洒在你床上了”苏青思又补充道“喝的水”
她说完像是也品出了不对劲,紧紧的闭上眼睛。
司年实在是没忍住大笑出声“你可以不用解释的,我没想别的”
“那你要不要去”
她像是在撒娇邀请
“苏医生都付出这么多了,我怎么敢不去啊,不过……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顶着泪汪汪的眼睛,芊芊玉指搭在苏青思肩膀,声音娇嗔,身若无骨
“丧心病狂的苏医生,不会对本小女子做什么不轨之事吧”
“我不会对悲伤蛙有什么想法”
“靠!苏青思,你能不能别打击我,我超美的好吗”气的她拍了一下苏青思的肩膀。
“不过……你是在哄孩子吗?”司年直起身才发现姿势不对。
苏青思抱她,像是在抱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还时不时左右晃两下,母性光辉能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啧!说实话苏医生,你还挺有母性光辉的”莫名的品出一丝人妻味,她头就在苏青思的脖颈旁,能清晰的看到脉搏的跳动,还有衣领深处的痣,赤条条的躺在那里,色气极了,倒是羞的她不敢再看。
“叫妈妈”
“你疯了!”这是什么s结,她真想大喊一句新中国没有奴隶。
不能就此吃瘪,片刻就抓住关键反击回去“以你的年纪有这样的想法,我也能原谅你。但是,你从哪学的!”
还她闷葫芦!!!!
她看着苏青思慢慢靠近,心跳越来越快,像是心脏要和谁私奔一样。
气息扑在她脸上,她感觉苏青思的视线落在嘴唇上,本能的微微张开,像是等待昨日旧主占领城池。
司年紧张到咽下口水
就在即将触碰时擦身而过,落在她的耳垂上“你……嫌我老?”
很好!苏青思很好!
草了,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