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两个字后便没有下文了

    离开B市那天,下着小雪。

    她在登机口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被父母抱在怀里,不停的和她说着体己话。

    女孩则笑着说他们唠叨,挥手走过安检。

    机场里她的后面有很多人,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她撑起唇角快步登机。

    在异国他乡有很多不适应,例如风俗习惯,地理差异,语言交流。可放在苏青思这里,都不算是问题,她适应的很快。

    她穿着洗手服快步穿梭在医院里,在会议上提供新的方案,起初方案还略显稚嫩,经过一月的学习,已经得到了教授的赞扬。

    工作上顺利,生活上就会不顺

    这是守恒定律

    她整夜的失眠,看到高脚杯,她会想到司年,厨房做菜,也会想到司年,躺在床上,还会想到司年。

    真不愧起的这个名字

    仿佛司年的存在,就是要让人思念。

    糟糕透了

    她睡不着,突然想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那人会存一冰箱。

    寻了最近的酒吧,酒单上花花绿绿的名字,挑个名字好听的。

    一只手点在酒单上,声音干脆“这个度数低,口感微酸,你可能会喜欢”

    开口的是一个还不认识外国女人,金发碧眼,过于优越的身材,可能会让人轻易忽视她眼里的精明。

    很具有迷惑性的长相

    “谢谢”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很直白

    苏青思戒备的回望“为什么说是女人”

    “这个是拉吧,来这的女人,当然是同性恋了”

    她此刻才注意到,酒吧里全是女人“我并不知道”

    “你不是同性恋?”

    “我……不是”苏青思没有点女人推荐的酒,她并不信任对方。

    随意点的一杯,淡蓝色的酒水在杯中打转,一口饮下,酒精顺着食管灼烧理智。

    “你竟然不是,那很可惜了,你真的算是天菜”女人看她迷离的眼神,颇为绅士的将酒杯推远“你看起来需要一个倾听者”

    她抿着嘴,心里犹豫,紧接着听到女人说“我们不认识,话也会好说很多,一个人总归是看问题不全面”

    大概就是当局者迷之类的话

    “分手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有人会和你分手,那她很不幸”

    “她是最幸运的人!”

    女人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你还喜欢她”

    肯定句

    “我不在乎她”

    也是肯定句

    “为什么”女人不解的摊开手

    “我已经尽力做到我能做的一切,我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她,她莫名其妙的提分手,毫无预兆”

    “她出轨了?”女人猜测

    “她不会”

    “你这是不在乎?”每一句话都带着维护。

    “就当我恨她吧”

    外国女人不懂中国人的恨海情天,但她敏锐的察觉到苏青思话里的漏洞“你的恋人是女人,你就是同性恋”

    “我……”苏青思下意识的就想否认,却在说出口的一刻顿住

    “为什么要否认?中国人的含蓄?何必呢,性取向又不是病”

    苏青思露出苦涩的笑,她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可是她从不敢承认。

    恐慌根植在她的基因里

    即使这里没有认识她的人,也不是在国内,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否认。

    她好像理解司年为什么会分手了。

    她俩的恋爱像是机密一样,只有双方知道。

    在医院里小心翼翼的掩藏时

    司年有那么一刻,是否也觉得委屈。

    酒被一饮而尽,她站起身回望女人,真丝衬衫在腰间垂坠出弧度,灯光下她的眉骨倔强的投射一片阴影。

    女人在心中感叹,这个中国女人的美不在容貌,在滋润她成长的土地,培养出的气质。

    柔美内敛却不失锋芒

    “我是否喜欢女人,和你无关,收起你脸上的贪婪”她才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属于她对司年的错误。

    而且,她讨厌被当成性客体的眼神

    司年的眼神就很纯粹,即使是对她有欲望,也是一种近乎于神圣的渴求。

    想法出现的那一刻,她抿紧唇角

    这是第几次想起司年

    真的是不在乎,或者是恨吗

    三年来她也曾回国过年,气不过的想要去看看司年,她觉得离开自己的司年一定过的不好。

    可当她真正见到司年时,对方拎着垃圾袋,一头黄毛在路灯下走到小飞虫群盘旋的垃圾桶处。

    周围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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