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故意的”旖旎的心思一下就抛到脑后。
她租了自己对面的房子,提前订好菜,就等着司年愧疚开口请她吃饭。
苏青思没有小心思被戳破的心虚,扶着她的手进门“我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了”
司年跟在她后面一言不发。
她的蓝色衬衫散发着禁欲感,下一秒腰间就系上印有派大星的围裙,违和程度不亚于开帕拉梅拉头顶迷彩防水布。
苏青思熟练的备菜,动作间袖口慢慢滑落粘上水渍。她蹙起眉头,再次去洗手,擦干挽起。
过一会儿,袖口再次滑落,她依旧选择不厌其烦的重复步骤。
明明司年也在,她却不肯求助。
似是习惯了,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
“你过来”实在是看不过眼,司年帮她挽起来,这一切动作都很自然,像是排练过成千上万次一般。
等她回神时,指尖碰到苏青思的手臂,似乎是洪水决堤的最后一个关口。
“苏青思”她眼眸被大雾所掩盖,看不出情绪。
“什么”苏青思似乎真的不知道
“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巧合,还是蓄谟已久”
还是像江晴所说的心生怨怼,想要和她复合,然后再像她一般断崖式提分手。
不管哪一点都很像苏青思。
苏青思嘴角笑意加深,给她到了一杯热水“那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前……女朋友”结尾刻意加重,像是心火中加入油,烧的噼啪作响
“我不知道,我在问你”
“三年前,我就租了那房子。菜七点就买了,而发出吃饭要请的是你,无论怎么想……都应该是我问你吧!”
苏青思步步紧逼,贴在她的耳边“阿年!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对面的房子三年前就租出去了,她是知道的。刚刚也看到了菜的订购时间,苏青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尴尬来的突然,司年只好顶着头皮,故作镇定“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毕竟我……”
“毕竟你是青春靓丽美少女”苏青思接过后半句话,并把水杯放在她手心
“水温刚好”
司年握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恰好缓解喉咙间的干涩,连她也不能假装否认苏青思的温柔。
若是一辈子都停留在此就好了,不用思考未来,不用考虑是否有阴谋,只当个纯粹的……朋友!。
菜做的很快,都是偏清淡的,可把无辣不欢的司年愁坏了,脸皱成一团毛线。
苏青思捕捉到她的小情绪,在她桌边放了牛奶“你要忌口,不能吃过于辛辣的食物,冰箱里的酒我拿走了”
收拾出整整一箱酒,瓶子之间相互摩擦,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都是司年心碎的声音。
“ 苏青思,你也太残忍了吧,好歹给我留一瓶啊,我家都被你搬空了”
“给你留了格瓦斯”她走到玄关处,长发自然垂落挡住侧脸,更添几分疲惫。
“你不吃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失去酒的痛苦上了,语气中带着担心。
“医院刚刚来电话,我得去一趟。这次不算,下次请我吃吧”她眼中笑意加深。像只狡黠的狐狸。
“你晚上没吃能行吗”这人瘦的过分,怕是还没等抢救病人,她就先晕倒了。
苏青思眼神注视她,“我在医院吃点就行”
门再次被合上,司年目光渐渐聚拢,菜是熟悉味道,自己也依旧在目送她离开,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夜的大雪堵在路边,影响来往的交通,她家离地铁站远,平常都是骑电瓶车去坐地铁,可是现在腿打石膏不方便骑电瓶车,只好打车出门。
还好工资高,要不上班都不够打车费的。
司年站在路边都快风干了,也没有打到车,手机打车软件加价到六十,依旧没有人接单。
还有四十分钟迟到,她准备给打车软件做好一个机会,对着手机碎碎念念“再有十分钟,若是还打不到车,这钱我就让公交挣了,你就挣不到了“
十分钟内她心态极好的安慰自己,与其焦急等待,不如开心玩一会儿。
捧起一团雪,捏成各种模样,一排排码放在路边的石阶上。
完成伟业后,司年叉腰感叹,自己真是有艺术天赋。
“挺好看的,那只猪能送给我吗”
苏青思弯腰细细打量着它们,眼中止不住的赞赏,像是艺术家眼中的缪斯。
“那是狗!”不会夸人就不要夸
“哦,那……这个总该是猪了吧”
“那是兔子!”
“啊?哦!那……”
“再猜下去就不礼貌了哦”司年真想翻一个旷世白眼给她,合着她捏什么都像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