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
这场闹剧发展成了混战,没等先生过来,夏垚就离开了,后来他们也没有告诉先生。
先生可能真的不知道,或者是不想管,总之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受罚。
就好像秋风吹落一片枯叶,无人在意。
夏垚不知道被这凶恶的风吹去了哪里。
很长一段时间,属于他的位置都是空置的。
听别人说,他似乎也不回族长那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时日一久,他不禁怀疑夏垚是不是死在了外面的某个角落。
或许是饿死了,或许是在喝水的时候被淹死了,或许是被某些强大的妖族吃掉了,更糟糕一点,可能是被某些可恶的人族抓走剥皮吃肉。
光是想一想,许放逸就仿佛能听见夏垚死前哀怨的,可怜的,凄厉的,微弱的叫声。
没有了,死掉了。
这样的念头在许放逸脑海中不断发酵,过度积蓄的恐惧甚至令他在课堂上出现了幻觉——一个鲜血淋漓的身影气势汹汹地扑向自己,姿势与之前那场混战一模一样。
他大汗淋漓地回过神,浑身冰冷,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他把夏垚杀掉了吗?
许放逸杀掉了夏垚……
杀掉了夏垚……
杀了……
“真的吗?”夏垚的脚背在许放逸脸上拍了拍,唤回他陷入泥沼的思绪,羞辱之意溢于言表,“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