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哪有什么柔弱,手肘轻置在小桌的软枕上,头倚在手臂上,尽是妩媚慵懒之意。
白净清秀猫耳少年跪坐在地上,头温顺地轻枕在她的腿上,苏颜的手有一搭无一搭地轻抚他的头。
“听到外面的流言了?”苏颜状似无意地问。
猫耳少年身子一僵,随即惶恐地偷看向苏颜,看见苏颜似笑非笑地表情,可怜兮兮地问道,“少主,奴做的不对吗?”
苏颜闻言,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少年白皙脆弱的脖颈,挑起他的下巴,脸上爬上一个笑容,可眼底却森冷一片,手指暗暗凝聚魔力,从指尖沿着少年的脖领生出一圈带刺的荆棘,长且锋利的刺上的带着淡淡的黑紫色,昭示着藤蔓的毒性,一些刺已经刺进了少年的皮肉,留下鲜红的血珠,只要再收紧一点便会刺穿少年单薄的颈椎。
猫耳少年已经吓的脸色惨白,身子不住地颤抖,却又不敢随意动弹,随着身体的颤动,脖子上又多了不少血痕。
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没什么怜惜之情,表情更是已经冷若冰霜,眼底满是杀意,“我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
“少主息怒,奴……奴错了,是奴僭越了。”少年的颤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少主饶了奴吧。”
少年如此可怜,可藤蔓却继续收缩,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刺扎的越来越深,少年心中一片绝望。
“少主息怒,这条蠢猫的贱命死不足惜,只是它的行径已经惊动了宗门,若是此时您再动用力量杀了它,恐怕影响下一步的计划。您不如就先看在它往日也算尽心的份上,先饶了他。”突然旁边一直不动声色的黑鸟开口。
苏颜斜睨了一眼黑鸟,看他的样子恭谨,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但是他说的有几分道理,掩饰修为与魔气的灵猫不好找,选出忠诚合心意的更不容易,又被这猫引得宗门警觉,少不得要排查。
想罢就看着眼前已经因中毒的痛苦变回原型的黑猫越发生气,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将猫抱起来,“念在你往日的功劳,今日暂且放过你。但若再犯错……”手上力道微紧,又引得黑猫一阵颤栗。
“不过既然是你帮他求的情,那他的毒便由你解吧。”苏颜随即又笑吟吟看向黑鸟,黑鸟脊背一僵,少主这毒解起来极为麻烦,知道少主是在警告自己,黑鸟随即俯首称是。
看效果达到,苏颜一挥衣袖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内,黑鸟松了一口气。看着已经痛的几乎不省人事的黑猫,叹了口气。
“跟你说过多少回,少主有自己的谋算,你这次坏了少主的事,我尚且能救你,你若再自作主张,我也保不了你。”
黑猫的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能感觉到少主真的很不喜欢她。”
黑鸟看了看这只蠢猫,不禁对这种小二操心掌柜的心态表示不解,摇了摇头,“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便扇扇翅膀飞走寻药了。
此时的林卿璃还不知山雨欲来,初来乍到的她还有很多事。
每日听课,画符,在藏书阁看书,蹭符峰的课,练体,了解宗门的各种常识和人际关系,还得和越天行和越天凌多学习一下修炼心得,好在也确实在二人处学到不少,几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有了不错的关系。
忙到连修炼都是睡觉时间抽空的。
下午一同上课的白露师姐看了她的日程之后大受震惊,并送给她一个“好卷”的评价,据说是努力的意思。
隔天和路雪闲聊的时候跟她开玩笑说了,路雪表示,她对问天峰上无亲传的这个说法得认识又多了一些,开玩笑说她这个亲传都快比得上他哥这个外门传奇“卷王“了。
路青则是笑笑,继续埋头苦学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告一段落,结果某天她去食堂的时候发现那天只见过一面的云笙都知道了。
云笙还打趣,现在宗门里谁不知道林卿璃的事迹。
上一个宗门里一天就做到引气入体的天才还是清梧仙尊。
白露听到之后很快乐,拍了拍林卿璃的肩膀,鼓励她继续努力修炼,有一天一定要把清梧仙尊从峰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听得林卿璃哭笑不得。
不过,大师姐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林卿璃这样逼自己有些太过了,于长期修行没有助益。
甚至林卿璃还被掌门找去谈话了,大致意思就是,修炼要注重感悟,不要操之过急,要扎扎实实,稳扎稳打才能长远。
林卿璃自然是点头称是,背地里偷偷继续“卷”,看的掌门直摇头。
林卿璃和大部分弟子都不太一样,大部分弟子都是年纪小上山或者平安长大,都有顺其自然的感觉。她认识的人里尤其是白露师姐,一看就是长在极其安宁的环境,宗门环境又比较平和,对危险没有紧迫意识,平时对修炼也不太上心,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