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托九月初的那场开学考的福,下一次月考是10月底。
没了考试在催着学习,郁初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只是还是有些高中生的通病,例如上课偶尔睡觉,走神什么的。
但这些行为也分课。比如历史和英语课,郁初就不太敢睡觉和走神,当然大家都不太敢。因为这两科有著名的开火车和随机抽人制度。
历史是站起来背史实和时间,英语是站起来发言或者填空,这些足够让一个混沌的学生短暂清醒。
但郁初发现,顾层林上课很少走神和打瞌睡……
怪不得人家效率高,回报高呢。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比一般的下课多5分钟,也是补觉醒神的黄金时间。
闹哄哄中,郁初察觉到有人拍了自己,于是挣扎着分辨。
只见顾层林示意她看黑板。
讲台上,她们亲爱的体委正乖巧地站在一体机一旁,向大家展示着十月运动会各个项目的人员。
“顾层林…郁初…女子4x100……”
“什么……”郁初直接弹射起来,看似冷静地看着顾层林,试图向对方讨要个说法。
“我们班还有第二个郁初吗。”郁初冷静地思考着。
“据我所知,没有。”顾层林认真思考一下才回答,如同遇到不会的数学大题先郑重地写下一个“解”字。
虽然写“解”字也不会给分。
“那报了女子4×100的郁初是谁?我梦游…哦不,梦魇报的吗?”
“壮丁。”顾层林一只手撑着下巴,偏头看郁初,声音里透着笑意:“人不够,就把我们两个征壮丁征上去了。”
“可恶的封建征壮丁…”郁初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身体,最终还是在压迫下倒下去。
但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等郁初真正站在跑道上,还是选择投入大半心意练习。
她和顾层林跑得不算快,一个二棒一个三棒,就真是因为人不够被选上的。
所以加上体委和另一个自愿报名的女生,她们四个选择该换策略为:不受伤,不掉棒。
于是什么速度分配练习变成了默契配合与自我保护练习。
再第二十七次接力棒无错的交接后,四人安然地下课,对这次比赛是否能拿名次,不抱任何期待。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反正运动会还早,没必要这么忧心。”体委言简意赅地安慰大家。
在之前练习的休息时间,郁初已经通过和她们的聊天,得知了体委一个人报了女子八百,女子四百,20×60接力和跳远。
而这些让行为让她们班女生报项目名额直接减半,造福了全班人!
郁初边回教室,边想着这些,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来了一个月左右的新班级,产生了一些,归属感。
但归属感的产生,也伴随着一些痛苦。
例如今天的体育课,女子4X100不是默契练习了,而是速度、爆发力练习什么的了。
郁初上气不接下气地忍受了第一棒爆发力极强的交接棒后,又要提着一口气地,把接力棒顺利地交给顾层林。
在接力棒脱手的那一刻,郁初没有错过顾层林脸上复杂又不甘的表情,和总想争一口气的动作,才意识到,一个人不能把每件事情都做好。
但在对于自己做的不太好的事情上,个人的处理方式就有所不同了。
比如,顾层林在参加了三节课的练习后,果断接任了运动会主持人的工作,从所有体育项目中退出,并写好了主持稿,找到了愿意跑第三棒的同学。
完成了一切的顾层林用了自己的空闲时间去配合其他几位主持的工作,这也导致了,虽然郁初跟她是同桌,但基本只有上课和回寝的时候能简单交流几句。
郁初正翻着历史选必一,查着选择题选项里的知识点,脑子里却时不时回荡起运动会比赛的设想和顾层林笑着说“我不用参加啦”的洒脱表情。
我也不想参加比赛。郁初无力地趴在桌上想。
算了,还是先上历史课吧,等下又要抽到自己了。
她们的历史老师,有上课抽人考察选项的知识点的习惯,偶尔还来点翻转课堂什么的。虽然听上去惊心动魄,做上去也同样惊险,但郁初感觉自己的历史确实有进步。
“顾层林啊,你那个主持练得怎么样了?到时候我们班能往上递加油稿吗?”
郁初查得差不多了,余光瞟到圆脸同桌一边把笔转得飞快,一边问顾层林。
顾层林撑着椅子,控制好力度,边往后仰,边笑着回,“放心递,什么都能念。”
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果然是发光的。
“但是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