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到路,就抬头看看月亮。

    我早就过了相信这些东西的年纪,但大概是酒精作祟,我忽然又想起来那些童话故事一般的话语,低头看了看眼前的这条路,白净的月光温柔的照亮了一整条小巷,道路的尽头,是爬满藤蔓的木栅栏,以及老旧的、等待被人拉开的家门,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有人忽然从里面打开门,告诉一个晚归的孩子,欢迎回家。

    ……

    我这一辈子都没这么恨过自己不是喝酒忘事的体质,第二天起床时,头痛欲裂不说,昨晚的所有丢人事迹一毫不差地出现在我脑子里,我敢发誓昨天我的导师芙拉洛琳绝对拍照留念了。

    人不都有这种情况吗?当你以为现在是你最没有勇气出门的时候,下一次失去出门的勇气时,才会发现上一次不过如此。

    我不记得上一次,但这一次出门确实是给我一种窒息感。

    沿路买了一些口味清淡的甜点和新鲜的墩墩桃后,我在教令院门口时拼尽全力伸出手拦住了一位生论派的学生,礼貌地请求她将这些东西带给提纳里。

    那位学生答应了,虽然她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模样,但是人家对自己的好奇心控制得很好,只是转头就和我分享了一件趣事,据说生论派的天才提纳里有母性光辉,昨晚被人认成了妈妈。

    我:……

    自那以后,我就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提纳里。

    不过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很神奇,芙拉洛琳老师和居勒什老师是老相识,赛诺是居勒什老师的学生,而提纳里是赛诺的好友。

    回想起酒馆里那一桌人的我:……

    从此我默默避开这一群天才。

    总而言之,我和提纳里,就是这样毫无关系中掺杂着些许尴尬的关系。

    现在,此时此刻,我即将直面这种关系。

    ……好想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