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参与这次遗迹考察的学者寥寥无几,为数不多的两位后辈在我的建议下选择了和常年行走雨林的商队同行,现在想来,这也是明智的建议与选择。
我又等了一会儿,发现雾气不但没有消散的趋势,反而愈发浓重,乳白的雾将翠色的林叶覆盖,空茫一片的灰白挤占着空间。
不过倒霉的人有倒霉的活法,幸运的人也有幸运的策略,我一向擅长乐观地看待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这次自然也是如此。
我借着记忆力向右前方了一段,拨开茂密的树丛,一座空屋子就在眼前。
这座小房子的形状很特别,在我看来,像是一个中间镂空的萝卜,在雨林里堪称随处可见,曾经有学者尝试过研究它们的来历,可惜一无所获,最终只能猜测是某些旅人的歇脚之处。
房门有些低矮,但内里却算得上宽敞,正中央的树墩大概是这里唯一算得上是家具的东西,一旁宽大的树叶上有着凌乱的笔触,但大概因为时间久远,这片树叶的水分所剩无几,笔迹也扭曲成无法辨认的一团,我勉强看了一会儿,尝试无果后被迫放弃。
我将手头的资料在树墩上铺展开,想要再次研究一下其中是不是有被我遗漏的信息,眼皮却变得很沉重,耳边响起某种轻快的曲调,形似绿色卷心菜的不明生物突然出现在眼前。
它似乎是吓了一跳,头顶的几片叶子转动的速度堪比蒙德的风车,短小的四肢不知所措的晃动,菜叶下应该是“脸”的地方是滑稽可爱的表情。
……?
晕过去之前,我严谨地思考起自己最近的行程:一个月,从沙漠到雨林,中间协助导师参与了一项联合课题,发表了两篇论文。
……难道真的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