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耍无赖的本事十成十,根本不理会男人浑身恐怖的气质,抱着他,撒娇一般,“哥哥,阿列克谢……我想做,我好想你……我也想吻你。”
阿列克谢的呼吸瞬间停滞,蓝绿眼眸里的血丝狰狞地蔓延。
他一把扣住黎言的后脑,鼻尖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嗓音狠戾,带着几分恨意。
男人的牙尖发痒,想咬穿他的唇,想听他痛哼,想看他流血——可最终,阿列克谢只是死死攥着黎言的衣领,指节泛白,谦卑低下头。
“我会弄死你的……宝贝。”他低喘着,额头抵住少年的头顶,像是绝望一样开口,“不是比喻……是真的会撕开你的喉咙。”
可黎言却仰头蹭了蹭他的鼻尖,黑眸湿漉漉的,像是根本不在乎。
天啊,他究竟养成了怎样的一个孩子啊。
他悲哀地在质问上帝。
这种时候也在讨要拥抱,讨要亲吻……那么依赖,仿佛生命里只剩下阿列克谢了。
该死的上帝只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捏出了这样一个孩子。
他的小鹿、小乌鸦、甜心。
阿列克谢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猛地拽过黎言的手。。。。,手炽热得可怕,。。。都能感受到沸腾的。
“感觉到了?”
他的嗓音低沉黏腻,粘稠的英语与不受控制的弹舌,像是在诉说着爱语。
“……从感染了病毒开始,我只要见到你,就会。”
黎言顿了顿,似是惊异,随后略微挑了挑眉,小声嘟囔。
“放心吧,阿列克谢,这没用,你用不着这东西。”
他可是1啊,黎言是1。
碍于得天独厚的人种优势,阿列克谢有他小臂粗,让黎言瞠目结舌,但是他黎言也不小啊!
爱是占有。
阿列克谢现在当然想不顾这只愚蠢小鹿的想法霸王硬上弓,就连以前也是他太疼惜黎言、黎言想当1他才任由小鹿在他身上啃又胡作非为的。
他太高了,太壮了,力气大得可怕,脐橙甚至都怕坐断他的盆骨,伤到黎言。
所以一般情况下,只是躺着,抬头看着他的小鹿宝宝发泄,然后餍足了埋在他胸口吃,蹭蹭,餍足愉悦地诉说着黏腻的甜言蜜语。
舒服吗?
偶尔吧。
这具身体从战场里走出来,早就习惯了被死亡笼罩的疼痛,身上很多枪伤刀伤的疤痕,过于乖顺的□爱对他来说不如观看黎言失控的表情重要。
大多数情况下他甚至不会到达巅峰,还怕黎言要累到他自己,只会不留痕迹掐自己一把,然后在疼痛下写出来。
他只能看见黎言的表情,他也只爱看黎言在他身上,潮湿的、湿漉漉的、潮红的、失控的表情。
……太可爱了。
哪怕黎言并不差,甚至来说超越了绝大多数的东方人,当然,阿列克谢从来没和别人坐过,只是之前黎言要学习的时候他们看过不少影片。
……都没他的小鹿做得好。
那时候阿列克谢总在疑惑。
为什么影片里的所有下方,都要乖顺承受,任由对方主导掌控,就连摄像机也要对准承受者——明明阿列克谢那么想掌控黎言。
为什么不能观看对方失控为此愉悦的模样,再激烈些,狠狠较劲,看到对方因此而哭,爱不就是想占有对方,看对方的欢愉吗?
就像黎言,爱看阿列克谢的愉悦,爱看他失控颤抖一样,爱看阿列克谢因为自己的侵略而颤抖无法忍受露出的难得表情,以弄哭阿列克谢为目标。
阿列克谢,同样也想这样,同样也想弄哭他,看他失控,看他隐忍……
当然,这样的失控对1来说有点难……
但是,这样才有挑战性,这样才会让人更加心口汹涌,绵密压抑深沉的爱意不是吗?
他依旧不理解影片里的一切,甚至大众眼里的一切。
当然,他一个俄罗斯人,在俄罗斯的国土,抱着自己的同性恋人,看同性影片就已经够恐怖、够惊世骇俗的了。
要是被发现了,他们一定会被正义谋杀的。
所以那时候阿列克谢只好敛下这种荒谬的思绪。
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解。
现在病毒入了脑子,他现在也只想不压抑自己,狠狠摁住他,然后自己拼命索取。
索取?那应该当1吗?
不……
当黎言亮晶晶着双眸,仰头索吻时,他还是败给了那双眸子——
最终只是用手掌盖住他的薄唇,隔着指节与面罩落下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小鹿、甜心……这次我自己动,好不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