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一般的欲望与狰狞。
脸上慢慢浮现出十字一般的血痕。
“黎言……快走……”
他的喉结滚动着挤出气音,黎言却表情恍惚苍白,他还记得刚刚阿列克谢是怎么把他护到身后以致于自己被抓伤的。
二人搀扶着进了这间屋子,阿列克谢近乎嘶吼着让他把自己捆起来。
男人脸上的十字愈发明显了他的嗓音愈发低哑,尾音还带着泥泞的恶意与笑意。
“我闻得到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好香啊小鹿,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扯断这些绳子……然后把你撕——”
他突然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阿列克谢大口喘着粗气,“操……”
阿列克谢几乎不怎么说脏话的,他在黎言面前总是克制又温和,内敛温柔。
可此时脑子里宛若被搅弄脑浆一样,他压抑着自己吐出更加恶心的欲望与话语。
他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不,他也会变成刚刚那些恐怖只知道杀人的怪物吗?
“阿列克谢……”黎言面色惨白想要靠近他,似是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在开开心心度假,如今一切都变了。
阿列克谢大口喘着粗气。
“甜心……小鹿,蜜糖,你绑绳结的技术还是我教的……”被捆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突然发出沙哑的轻笑。
黎言对上他的双眸,男人蓝绿色的双眸此时猩红一片,素来宛若冰湖一般沉静的虹膜带着暴戾的恶意,一张英俊深邃到宛若被细细雕刻出来的脸也扭曲。
“好松,甜心,我快要挣脱开了,你好香,我可以撕开你的肠子绑在我手上当皮筋吗?操,我好想吃了你……你太香了,一会儿哭着求我的时候像平时那样撒娇好不好?我保证我会享受你的惨——”(审核员放过我TT,这是丧尸病毒感染者发疯想要吃人的话,不关于性)
“不……”
阿列克谢的双眸怔然一瞬,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泥泞成一团的脑浆。
他知道这样的话会吓到他的小鹿,努力寻找着一丝清明,可是安抚的温柔话语却颤抖,“记得雪松林里那次吗?我们和卡尔一起打猎,你说要给它找一只小母熊的……”
不行,要疯了,好想撕烂他,好可爱,好想吃了他。
“黎言,拿……呼,拿那把刀……”
他突然安静下来,不再剧烈挣扎,汗珠顺着他眉骨浅浅的疤痕滑落,嗓音低哑颤抖,“听着小鹿,趁我,唔……挣开绳索之前,捅我这里。”
他的喘息带着血腥气,被捆住的手腕一瞬间青筋暴起,似乎怕黎言找不到心脏的位置,还在用眼神示意着他。
“阿列克谢,没事的,也许这是假的,很快就好了,休息一会儿,我们是在做噩梦吗?”
黎言没有拿起拿把刀,他红着眼眶看着男人愈发不对的神色和扭曲的表情,却还是小心翼翼靠近。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感染者嬉笑叫喊的声音,阿列克谢略微兴奋于黎言靠近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像是恢复极了一丝神智,“操……他们快找到这里了——”
“趁我还能保持理智……快……”他从牙缝里迸出这些话,表情愈发扭曲,“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