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很好,没有人或在妖打扰人们秋收,让他们各项工作都迅速的完成了很多。
于是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秋收的最后一日,但同时这天也是人们喜闻乐见的好日子——中秋节。
为此夏瑶瑶早早就给自己扎了个漂亮的头发,还挑了一件不长穿的漂亮裙子。就是为了今天的庆会。
中秋这天为了庆祝丰收,凡间的人会准备很多有意思的活动,同时也迎着自己许久没见,远在京城工作或是嫁人的孩子们回来见上一见,小聚一下。
“祝明,你又在干什么?叮呤咣啷的搞这么多东西出来。”她看着祝明又开始翻箱捣鼓他的小商品,心里了然。
哦,又是去卖让大师兄丢脸的东西。
“哎呀,你不懂。这种人多的时候最是好宣传我的货了,万一我的货出名了以后卖到京城皇家贵族那里面去了,那我不就发了吗?”祝明幻想着自己的东西卖遍大江南北,然后成功让自己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富翁。
真正王公贵族中的王公贵族夏瑶瑶:……
怪不得大师兄每次都去抓他。
齐春绣原本只是路过,但是听见两小只又在吵架后走了进来,打算看看热闹。
“哟,你俩又吵起来了啊。”齐春绣乐呵呵走进去,然后看见祝明那一堆晃眼的凌轻衣同款物品被晃瞎了眼。
哎呀妈呀这孩子居然还不舍得放弃,真是……
他都不忍心说下去了,谁看到这一堆凌轻衣同款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以及如此亮眼的粉红配发带不感到痛心啊。
“二师兄,你看。我这次准备了这么多,肯定能在中秋集会上大赚特赚一笔。祝明兴奋的拿起发带,而那发带上粘的几根鸟毛像是在挑衅他的审美。
名声就是这么被搞出来的吧,也难怪凌轻衣次次都去集市上捉拿这小子。齐春绣忽然就理解了凌轻衣每次看到这小子的无奈。
至于凌轻衣,此刻窝在房间里正在补觉中。
“你确定你要和我打这个赌吗?”祂的语气没有轻蔑一笑,没有玩味的意愿和傲慢,而是疑惑。
“是的,我将以我自身最有价值的东西作为筹码与您对赌。”凌轻衣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只挺着脊骨,抬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祂没有回答他,他的沉默令凌轻衣感到无助和恐惧。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尝试一自身微小的躯体去博求神明的瞥视。
“嗯,那既然如此,我也用我能和你匹及的东西去对赌。”祂在思考之后,得出了此回答。
“出于我个人的情感,这场争斗我希望你能从我的死对头手里赢回来。”祂的目光终于投视到了这个绝望的人身上。
凌轻衣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不对劲,于是向上望去。
那是一双绝对公平又怜悯的眼睛。
祂说:“如果此事的结果仍然没有达成你所希望的结局,你可以以死亡作为节点让时间扭转。”
“但因果和命运已经注定,再多的改变也只是你在不断的消耗自己,这是我要提醒你的一点。”
祂的好心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没关系,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残破不堪的少年如是说道。
我只愿我的代价能让所有人都如初。
凌轻衣感觉到自己被沉重的巨石压着,快要喘不过气来。
“大师兄……该起床啦。”夏瑶瑶坐在大师兄硬邦邦的身体上。旁边是身体僵硬的小师弟。
还有不停往人身上放小孩看热闹的二师兄齐春绣。
“来祝明,你也来一起唤醒我们亲爱的大师兄吧。”齐春绣热情洋溢的笑着招呼人,祝明自然也是不会推脱的宛如野马狂奔一样冲过来要二师兄抱抱。
于是凌轻衣两眼一睁,立马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去迎接现实中的噩梦——压在他身上的三座大山。
“哟,你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齐春绣抱着怀里抱着一大堆公章的季婵,笑眯眯的看着他。
季婵则对此感到一脸疑惑,震惊和不解。
“那个大师兄……这是师傅们今日委托你办的事务……”季婵拱了一下自己怀里这一大堆的文书。
……凌轻衣重新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愿意再接受现实。
谁懂那种一睁开眼睛就是工作的烦恼呢?
当然,除了大师兄,其余兄弟姐妹几个当然是该吃吃该玩玩了。
“师姐,听说你是西南那边的圣女,你会不会什么法术啊?”夏瑶瑶在院子里给季婵编头发,忽然发现了季婵脖子后面的刺身。
那个刺身是西南地区特殊身份的象征,她在师傅的游行日志的记载里见过。
“嗯……我并不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