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怎么会这么烫!
阿七看向好好,此时好好的脸白的要命,小口小口呼气都呼不出白气。
“哥……”好好的身音很小,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阿七看着他,像看见了躺着家里的娘。
……
“好好你等着,哥去给你抓药去。”他把干的稻草都铺到好好身上,然后把弟弟塞进好好怀里。”接着生了一堆火给他们去暖。
“火小了就喊弟弟抓些东西续,什么都可以。”
阿七看了他们一眼,往医馆的方向去了。
此时的雪大,很冷很冷。
“好冷,病秧子,你冷不冷?”许降春和林风扬窝在一个山洞里。雪下大了他们走不出去,只能等雪停了再走。
“我说不冷,你信么?”林风扬用阵法做了个暖场,但在绝对寒度的冷气下,暖场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
许降春看着外面飕飕的大学,突然乐道:“林风扬,其实我以前是喜欢雪的你知道吗?”
“我的家乡是四季如春的丛山地带,所以在我的家乡,所有的树木都长得绿油油的,很高,很壮。”
她看着雪,素白印在她的眼里,像是一块柔软的白色纱布。
“可是那么高的山和树,挡不住洪水,挡不住太阳,最终山和树,都成为了灰烬,变成了漆黑的焦土。”
“我当时看着那片漆黑的焦土,想着,要是有什么东西能阻挡水与热就好了。”林风扬看着她,想要开口,却被许降春升出手指挡住。
“后来啊,我被师父捡回蓬莱,看见了书里说的雪山。它不会被太阳晒化,也没有洪水袭来。我想,这雪山可真是个好地方。”
“可是林风扬,我不喜欢冷,比起雪山,还是生机勃勃的草地和花更让我感到高兴。”少女摸着地上的硬土,像是在摸一块美丽又珍贵的宝石。
林风扬的眼睛盯着少女,说不出话。
“没话说了吗?我说了,没钱就是没有办法给你抓药。你听懂了没?”药铺的小二坐在药桌后,暖烘烘的火炉烧的整个药铺都很暖和。
“求求你,我就赊这一回,求求你!”阿七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头。
“不行就是不行,三百文,一文不少。”小二看着地上瘦巴巴的阿七,又放软了语气道:“不是我不给你,但是这雪下的。我们拿药也是很不容易的。”
“三百文,我就只收你三百文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自己怎么拿得出三百文啊!阿七的鼻尖点着地板,从这个角度,他看见小二把鞋子踢到一边,感受到了那只暖脚火炉的温度。
好不公平。
真的,好不公平啊。
于是,一颗小小的,邪恶的,或者说是阿七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念头就这样诞生了。
你不给我,我去偷不就好了。
于是,小小的少年趁着夜色爬上了枯树,趁着落雪跃进雪堆,雪化进了他为数不多的干衣服里,霜透过眼睛倾听着他狂跳不已的心跳。
落雪埋过脚印,鸟鸣惊动枯枝,他偷偷的打开房门,借着月色走进了早已熄灯的平房。
悄悄的打开了抽屉,摸到了沉沉的雪白银子,阿七摸了一遍银子,又摸了一遍银子。
但最后还是把银子放了回去。
等今年的春天吧,等到了春天,他就回春子里去,去和村子他们学打猎。
等春天吧。
“等春天来了,我就带他们回家,回蓬莱,那里舒服。”少女看着他,笑道:“你呢,之后去哪里呢?”
这话属实是问住林风扬了,毕竟他也只是随波逐流,然后被人逼到这里来的。
“嗯……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他也把目光移向雪地。
静静的篝火旁弥漫着冷空气,风的声音盖住了脚步声。
“哎,要我说黑袍就该直接到我面前,然后被我一剑攮死……”许降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林风扬,停住了嘴。
结果就是人黑袍拎着刀来攮他俩了。
“发什么呆……打啊!”林风扬看着她,赐生冲了过来,迅速的斩开两人的距离,许降春接住了林风扬,然后握住了赐生。
“那你可就瞧好了。我的剑,可是很漂亮的。”许降春眼睛亮的像是在发光,赐生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少女持剑腾空,剑在空中划出来一道明亮的剑光,准确的往敌人的心口处刺去。
挥剑,挥剑,挥剑,许降春的剑像是裹挟着海浪的银龙,每一剑都带有无尽的锋芒向前奔去。
林风扬看着她,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家伙一样,很呆很呆的顿在原地,直直的看着许降春的剑锋在敌人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血花。
但是,如果反派真的只会在正道的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