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扬非常的无语,自己三番两次的想跟她解释她衣服渗血了,结果自己还被倒打一耙当成流氓。
真是,蛮不讲理。
许降春顺着林风扬的话看向自己的手,然后就看见自己一手的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什么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了。”林风扬看着一脸无语的阿七,无奈道:“我当时也蒙了,我没有想到她看见自己的血会直接吓晕过去,然后我俩双双倒地,最后靠你找到我们,然后艰难的把我们拖回去。”
“呵。”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风扬扶额,随后摆手道:“你师父真的是个蛮神奇的奇女子,有机会还是劝你拜别人为师吧。”
阿七两只手呼着扇子,眼神更加无语的看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许降春,还有在地上打了个地铺支着身看他煎药,同他讲话打发时间的林风扬。
“第一,她去救你已经很不错了,你呢就不要在吐槽她了,否则等她醒来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她,她会生气的再把你暴打一顿。”
阿七盯着煎药的炉子,然后加大力度扇风。
“第二,她不是我的师父,她现在是我的老板,我们是非常非常普通的雇佣关系。”
“第三,假如我真的是她的徒弟,你不觉得你现在说的这些话非常冒昧吗?我不拜她为师我拜谁为师,你吗?”
“……算了,你没有天赋,不适合学我的东西,那只会让你非常的痛苦而已。”林风扬听完阿七的话,沉默一会淡淡道。
“哈,正好我也不想当你的徒弟,我可有我自己的事情做呢。”
他哪有时间当徒弟学这些学他们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还要养活好好和弟弟呢。
“唉,也好。一般修仙的人都会经历苦难,领悟到某种东西才能修成大道。你当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好。”
“呵。”
不过之后许降春就多了一个陪她拌嘴养病的病友。虽然说林风扬的嘴有时候确实该缝起来,但许降春也是找到了除阿七之外也可以说话的人。
有时候不伴嘴的他们也会正常聊聊天,许降春会讲点自己山门和师兄弟们的有趣事情,林风扬作为回报也会说点自己一个人到处游历的奇遇。
总之,两个人之间相处的还是蛮好的。
“拜托,要不是不忍心让这张如此貌美的脸被打成猪头,谁愿意招这么一个惹事精上门。”许降春倚在窗台上嚼着个馒头,看着眼前的被雪花压弯枝头的枯树感到烦闷。
“喂,你又怎么不高兴了?”林风扬在屋内火盆旁坐着,还搭着一床被子在身上。
“……”
“我来是有任务在身的,可是现在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你想家里了,对吗?”林风扬又给自己裹严实了点,继续发言道:“所以你想完成任务然后赶紧回家,不过很可惜你没有完成任务的手段,所以你没有办法回去。”
“当然,你也可以不完成就回去,就凭你那没心眼的样子就知道你家里人宠你爱你,所以他们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许降春嚼着馒头的嘴顿了片刻,继续嚼嚼嚼不说话。
林风扬看着她的背影,又继续说道:“不过很可惜,你是个笨蛋,你对你这个任务看的太重了,所以你没有办法回去面对他们,对吧。”
“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许降春此时非常的烦躁,所以没有心思和他拌嘴吵架。
林风扬看着她,然后起身把她从窗台拽了回来后把窗户关上,在许降春发火准备骂人的时候说道:“不就是找个人吗,这有什么难的,我来就是了。”
“你,你有什么办法?”许降春斜着着瞟他一眼,然后叹气道:“你比我还没用,你甚至不会打架。”
“但是我会搜查阵啊。”林风扬得意的看向许降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