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蓬莱山的体修们而言,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师父桃花笑,而是桃花笑的损友悟潇。
尽管桃花笑她本人用她那硕大的拳头和能踹飞五个祝明的脚起誓悟潇如今只有早年的三成功力保存至今,叫体修院的弟子都去挑战悟潇师傅,并且扬言要是能和悟潇打成平手的话当场让那人做体修院长老。
但是师父,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
且不说悟潇师傅人愿不愿意打就算愿意打也接不住几招,基本五招之内必被羞辱。
要是很不巧遇上醉酒的悟潇师傅,打输了是会被吊到蓬莱山门示众的,更有师兄弟在与悟潇师傅打完过后道心破碎,扬言弃武从文学习阵法的,当然,这就是另外的事了。
所以,大师兄,你真是一个奇男子。祝明内心敬佩想到。
“是啊,很奇怪吗?”凌轻衣手里握着一杯竹筒糖水慢悠悠品着,时不时空出嘴回话。
“这哪里不奇怪了大师兄,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爱吃包子的人。”瑶瑶牵着齐春绣的手,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新爱宠——一只小乌龟。
“哈哈哈那是你们来的不及时,我和你大师兄七八岁就认识,他七八岁的时候那叫个人厌狗嫌。”
齐春绣哈哈的讲述着凌轻衣的童年糗事,最后感慨道:“那时我们都还小,也有大师兄护着,日子还是过得很开心的。”
“那,大师兄的大师兄,现在在哪里呢?”季婵听的有味,希望得到回答,于是不自觉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嗯,他呀。”齐春绣想了一下,轻松说道:“当江湖大侠去了吧。”
齐春绣有感而发,而凌轻衣闭口不谈。
“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啊,你的大师兄是个怎样的人啊?”夏瑶瑶没有听够,二师兄就会搅混水。
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大师兄身上,希望大师兄能多说点大师兄的大师兄的故事。
“他啊,是个多事的人。”凌轻衣涩声开口,属于少年人的声音但却是一种怀念的语气:“喜欢管闲事,谁的事情都要管一下,出山门要报备,天冷了要穿衣,不吃菜还会骂你。还爱听八卦,凑热闹,有事没事还喜欢逗逗小孩,身体也不好,老生病,老惹师父生气。”
他絮絮叨叨了好久,久到一杯糖水下肚,久到月亮躲进云层,久到他们走回了山门,久到瑶瑶和宁蕴已经打起来哈欠。
“大师兄……你说的……真的不是二师兄吗?”瑶瑶窝在季婵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念道。
就是,除了身体不好以外哪里听着都像二师兄这个老妈子。祝明在一旁眼皮打架,晃来摇去的想着。
“……你觉得是就是吧。”凌轻衣给季婵摆了摆手,季婵点头,抱着小师妹消失在了小道中。
“喂,你确定咱们大师兄真的是这样吗?”齐春绣牵着两个小屁孩疑惑道。
“不知道你,但是我的是。”他接过宁蕴,牵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和我住的近,我带回去了。”
“嘿,凌轻衣你。”齐春绣看着他,一脸的不屑。
“什么和你住的近,你只是不想和体修院的打架吧。”齐春绣想了一□□修院那群自虐狂,认命叹了口气,往祝明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一下把祝明弹醒并痛呼道:“干嘛!”
“干嘛干嘛,带你回去睡觉!”
凌轻衣送完宁蕴后疲惫的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发现自己房间里还有个头疼的存在。
“喂狗人,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尘耀脚搭在他的桌子上,什么还有几幅歪歪扭扭的狗爬字,依稀看得出来是他的名字。
忍住,明天再打。凌轻衣想着,面无表情的越过他脱衣洗漱。
看着凌轻衣的后背,尘耀突然有了想法。
反正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合眼缘的竹竿子当枪身,不如用枪头直接刺死着狗人算了。
于是此人果断把枪头往凌轻衣身上丢去,但是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洗脸盆给挡住了。
“我说凌子啊,你是想当刺猬头头吗?”房门大开,一个红衣美少女举着脸盆,背着双刀,腰间还挂了个葫芦在摇晃着。
“没关系的师父,他脑子不好,枪扎不到我身上。”
悟潇听完凌轻衣的话,上下打量了两眼肯定道:“确实是个不聪明的小崽子。”
于是把脸盆放下,抬脚坐道凌轻衣书桌旁的椅子盘腿上坐着。
位于书桌旁的尘耀:……这矮子是谁,这么嚣张。
“要垫着的东西吗师父?”换好衣服的凌轻衣拿着两个枕头出来,都垫在了悟潇的椅子下。
“要得,对了你身上这皮外伤咋回事,包那严实我还以为谁打上山来挑衅我呢。”悟潇打开葫芦,给自己灌了口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