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衣看着他,脸上似乎写满了不咋样你个奸商,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齐春绣嘿嘿一样,立马把自家被点的跟煤炭一样的大师兄拉起来背上,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
听完全程且还躺在地上的尘耀:……哇塞。
然后他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决定先找个地方猫着养伤。
杀人嘛,不急于一时。
课堂上,风扬师傅在台上讲的唾沫横飞,台下众人在纸上拼命。
“由此可知此阵可以以对方身上佩戴的玄铁之物来引雷,那么作为布阵着的你就狠狠的对准他的武器,现在市面上的大多数武器都是铁打造而成,像剑,炉,刀基本都是,只要不遇见药修,符修和不使用铁质物品的其他修行者,雷符基本都能一劈一个准。”
林风扬台上唾沫星子横飞,祝明和夏瑶瑶在台下不停的蛐蛐着师傅。
“哇塞这么恶毒的打击放式,比上次风阵配迷魂药还恶毒。”祝明看着林风扬,小声说道。
夏瑶瑶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怪不得二师兄也那么鸡贼。”
宁蕴和季婵两个好宝宝正在努力记住师傅说的这些东西,还顺带给去打架的大师兄和去吃瓜看戏的二师兄也记一份。
但是麻绳专挑细处断,老师爱叫心虚人。在阵法实践中很小肚鸡肠的叫了刚刚讲小话的祝明和夏瑶瑶。
“这下怎么办,我只会一半。”夏瑶瑶在底下扯着祝明的袖子要方法。
祝明不语,只是一昧地看着师弟。
宁蕴看着五师兄望向他的目光,然后将自己记住的笔记都给了他。
看着师弟的鬼画符笔记,祝明绝望了。
求求你了师弟,练练字好吗?脸长那么清秀字写得跟狗爬一样。
另一边的夏瑶瑶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是她非常幸运的得到了师姐的帮助。
“那个……这是我的笔记,不知道有没有用。”季婵把笔记推过去,然后踌躇开口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
“可以的师姐可以的,你的笔记就可以了。”夏瑶瑶看着字迹娟秀工整的笔记,然后自信满满的走上前去。
“呦,磨叽这么久终于舍得上来了,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听吧。”林风扬让出位置,台上就剩下了个夏瑶瑶。
夏瑶瑶大步流星走上台,抬手坐阵。
林风扬看着夏瑶瑶的起势,感到满意。
蓬莱还不算无可救药。
但是夏瑶瑶也坐太久了吧。
“你……”林风扬你字还没有说完,一道闪电就朝台下劈了下去。紧接着一道又一道闪电下来,坐席顿时四散开来。
宁蕴小师弟身带佩剑,所以成为了雷电的首要追着劈的对象。
剑修,刀修成为了危险中心,这就让不少打算听完课就去练武的弟子就成为了倒霉蛋。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施法了瑶瑶,你祝哥要被劈成肉干啦啊啊啊啊啊!”
是的,除了佩有铁质武器的弟子以外,天雷最喜欢劈的就是祝明,甚至和剑修站在一起时一度只劈祝明。
“老师!快去控制一下瑶瑶啊!不要再劈了!”季婵躲在课桌下,身边是同样躲在课桌下的林风扬。
“不行,阵法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中途制止会让施阵者遭到反噬。”
于是阵法一直劈到夏瑶瑶睁眼,发现露天讲室已经烂的烂,人也已经躺的躺,躲的躲,走的走了。
“这是……咋了?”夏瑶瑶好奇的左看右看,发现除她身边以外基本一片焦黑。
“……瑶瑶,你告诉老师,你支付了多少代价,让雷阵下了这么久。”林风扬拍了拍自己的一身灰,出声问道。
“啊,我只拿了自己身上带的丹药作为代价的。”她解开腰间的荷包,里面是已经成粉末的丹药。
“……那是多少颗?”
“不多,二十颗清心丹。”
……老天爷啊,二十颗天品灵丹,怪不得劈那么久。林风扬感觉自己的眼皮突突的跳。
这个蓬莱,迟早要完。
凌轻衣躺在床上,齐春绣坐在一旁给他煎药。两人看着学堂那里一道道天雷跟不要命的劈下来,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欣赏了很久天雷。
“我猜肯定是瑶瑶,除了她应该没有人能支付起那么大的代价。”齐春绣呼哧呼哧的扇着扇子,药汤的清苦味一阵一阵的散发出来。凌轻衣闻着这味邹起了眉头。
“你别皱眉啊,良药苦口利于病嘛。”齐春绣乐呵呵的笑话他:“谁知道他们厉害无双的大师兄居然害怕和中药呢,你这样多伤那些女孩子的心啊。”
“……你可以少说话的……”凌轻衣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齐春绣哈哈一笑,继续把话题引回到瑶瑶的天雷那,他感叹道:“瑶瑶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