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罪了师兄。”宁蕴抽出剑,双手横握住剑,锋刃立在他的双眼前,然后向前挥去。
嚓,紧紧贴在祝明身上的符碎成两半,然后旋转着飘落在地面上,不动了。
符纸静静的躺在地上,宁蕴也静静的看着符纸。
而祝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蕴。
“你……怎么做的?”
“嗯?”宁蕴疑惑的抬头,然后看着祝明说道:“我觉得我的剑很锋利,可以切开这张符纸,所以我就去做了。”
他的眼眸清澈又明亮,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回答没有一丝疑问。
“也行吧……”祝明砸吧两下嘴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高兴的搂着小师弟回去。
“那小师弟,你觉得你能打过大师兄吗?”
“……不一定。”
“为什么?”
“大师兄太熟悉我的出招方式了。”
午夜,宁蕴在床上左滚右翻都睡不着觉。他躺着,思考着一件事情。
大师兄为何如此熟悉他的剑。
他是去年的蓬莱大试里挑战挑出来的弟子,许多剑法都没有展示出来过。
而万剑归宗,是自己上月才修出来的一个新招式,这个招式杀伤力强大,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是个一换一的废招,只能对着自己的方向无差别攻击。
但是大师兄不仅好像知道怎么躲,更加清楚这个招式的核心不是剑,而是超控着剑法形成的自己。
所以他打断了自己,还成功踩着那些剑使自己到了一个绝对不会被捅到的位置。
可他这是第一次对人使用。
宁蕴实在是想不通,最后只能恼火的抓抓脑袋,披衣服起床去外面吹吹冷风。
不知道是不是入秋的缘故,午夜的风吹起来凉凉的。宁蕴枕着无痕,躺在屋顶上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不圆,今天的天也不黑,今天的宁蕴也不聪明。
他还是复盘着今天的对打。大师兄很强,他知道自己的出招方式,似乎是和自己比了好多次了,次次都被按着打,不开心。
大师兄很厉害,能提前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今天提前预判自己的大招,比如揭秘三师姐的器修身份,很佩服。
大师兄也很会模仿,比如和他八九分相似的招数,比如学小师姐给自己喂饭,比如像四师兄的那记飞踢,自己也要向他学习。
他抽出无痕,又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无痕。
无痕是去年比试大会的礼物,但不是完整的礼物。
去年比试大会的礼物是一块寒铁。寒铁是个好东西,可以做很多物品了。
鼎,杯,笔这些都可以,但他接住铁的时候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真是打剑的好材料。
但只有一块寒铁是打不了剑的,于是他找了无数的珍宝去打剑。
但最后,只有一块黑蛟结晶成功与寒假融合成功。
于是一把漆黑的剑就出现了。
剑出来时,所以人都在询问他会给剑取什么名字。
“小师弟小师弟,你给你的剑叫什么名字啊?”夏瑶瑶捧着瓜,好奇的伸头看着这把剑。
“不知道,要不让师兄师姐们取吧。”他拿起剑,感受着剑的重量。
“这么重要的任务啊,那我可要好好想想。”齐春绣坐在树荫下,乐呵呵的摇着把蒲扇。
“真可惜你三师姐和祝明那个家伙出任务去了,不然你三师姐肯定能取个好听又威风的名字。”夏瑶瑶在说了几个名字被否决之后,丧气的嘟嘴道。
“取名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妙字。不急不急哈,咱想想……”
于是就想到了太阳落山。
凌轻衣敲开大门,看着一脸灰心丧气的三人,询问着发生的事。最后听完事情经过后看向那把黑剑,沉思不语。
本以为给剑取名这件事大概是要等到明天了,谁知道都在人打算收拾收拾查书明天来的时候,大师兄突然来了句:“叫无痕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宁蕴看着手里的剑,忽然就感觉这剑就应该叫这个名字。
“好,就叫无痕吧。”
于是无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剑名。
他看着无痕,无痕遮挡住了月亮,看起来像是剑身在发光。
“你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名字。”他笑着,飞下房顶打算去练一套剑。
反正左右睡不着,不如多提升自己实力。宁蕴挥剑,风带着被剑切开的声音也跟着飞舞起来。
管他呢,大不了明天挑几节不想上的课悄悄溜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