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之人有些疲惫的的语气。林墨将口中的漱口水吐掉后，一边将凉水倒入直冒热气的洗脸盆，一边回答苏晓的问题。
“噩梦？没做过。”
说着说着，林墨充满感激的对苏晓说道：“真是多亏了你昨晚给的两张符纸。我昨天晚上胃不疼了，也能睡好觉了。”
听出林墨话语中真挚的感激，苏晓心中满意，嘴上却不客气道：“就看你昨天一副要疼死的样子，我要是不给你，你迟早能把我吵醒。”
“不行，要是这样下去我得浪费多少符纸？你今天申请换宿舍吧，那两张符纸也不用还了。”
林墨佯装做还想说些什么，苏晓见状，连忙快步离开了。
望着苏晓离开的背影，林墨回想着苏晓自昨天直到今天的种种表现。
昨天在车上的时候，苏晓的表现是天真话唠，后来是极度敏感乃至极度恐惧，再后来是冷漠狠毒……
这是人格分裂？还是一定的时间后，某一种情绪就变得极端化？苏晓让她今晚离开宿舍，她是打算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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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今天的林墨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微喇叭裤，上身搭配着米白色衬衫，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有着一头及腰的长发，发尾微卷，一双清冷的柳叶眼看着底下明显有些激动的学生微微弯起。
“看来同学们对于接下来的课程很期待啊。别着急，我们先随机找几位同学，将上节课讲的重点知识复习一下。”
原本正压抑着激动的同学们一呆，甚至有几个同学们不确定一般揉了揉耳朵，但是林墨可不管他们究竟有没有缓过来。
“嗯……就先是挨着墙第一排的女生吧。你来回答一下，卖命钱与纸人相结合的步骤以及注意事项。”
“买、买命钱需要在、在……”
听着有些磕磕巴巴的沙哑女声，林墨点头。
“坐下吧，下面是最后面戴着眼镜的男生，你来回答一下诉讼的意义。”
“这……我……”
听着支支吾吾却说不出具体内容的男声，林墨佯装失望的摇摇头。
“你先站着吧，下一位。”
“……”
接下来的过程就是重复的下一位，尴尬的沉默……
看着因为不愉而散发着低气压的同学，林墨微弯的眼睛闪过一丝嘲弄，她看着在座位上明显在看好戏的韩主任，笑了。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你们这还是没进门，就打算自己修行了？”
有人似乎因为不服的嘟哝了一句：“这算什么修行？讲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尽管这声音过于微小，但在这格外寂静的教室中格外清晰，被林墨敏锐地捕捉到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个男生，对说的就是你。我记得昨天也是你先起的头对吧，合着你原来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啊。”
林墨略带深意的话，让秒懂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善悯大师究竟为何能维持住原来的人性，但诡这种种族普遍都是凶恶的，喜欢争强好斗，在它们这个种族里，挑战是一种变强的生死斗。
林墨说一个低级的诡兵喜欢挑战，这是一个赤果果的嘲讽。
“你……”
“你什么你？韩主任就是这样教你目无遵纪的？”
林墨斥责诡兵的话，让原本看戏的韩主任坐不住了。
“苏老师误会了，他是我培养的诡食，想着熏陶一下文化会更好吃一点。现在看来是我的错了，食物就是食物，无论怎么样也改不了。”
韩主任说完后，眼神一厉手腕一转，那名男生在顷刻间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
不久，韩主任手中出现了一个迷你黑色小人，紧接着男生的躯壳化为了一团灰白色的筛粉。
那灰色的小人尖叫着就想溜走，却被韩主任捏住头颅径直放在嘴里，发出咯吱一声。
教的学生们沉默的注视这一切，看向林墨的眼神隐隐带着一丝忌惮。
而韩主任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笑眯眯的看向林墨。
“苏老师，嚼嚼嚼我对部下的管理都是很严格的，嚼嚼嚼你可千万别误会啊嚼嚼嚼……”
望着韩主任嘴边隐隐出现的灰黑雾气，林墨缓缓抬起了手。
啪啪啪。
“韩主任说的没错，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规矩已经立下了，那么我们就接着上课。”
看着林墨灿烂的笑颜，韩主任有些无趣的嗤笑一声后，重新回到座位上了。
“刚才韩老师的做法让我想到了一种事物。所以，今天的纸人实践课就在下午第二节课接着讲。”
看着教室里有些焦躁，却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学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