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彦抬头看,报警人所在的三楼没看到有任何情况。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只有几扇窗里透出明亮的灯光。
这会儿已经是暮色四合,小区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小区里却没见到有人走动,安静的近乎诡异!
这个小区位置相当偏僻,就在山脚下。山上吹来的夜风极凉,使人心头的燥意不自觉间竟消散了不少!
两人把周围随意打量了一番,就想先上去看看情况。
罗文彦下了车,刚关上车门,就见警局和五组的车由远及近的快速开了过来,“刷”的一下停在旁边。
“程队,情况你都知道吗?”那边五组的人一下车就过来了。
“知道了。先上去看看!”程知许一边答话,一边同警员打招呼!
双方一照面,都不多话,直接上楼!五组人在程知许的带领下跟在警员后面。
“那是梁队!”程知许回头跟罗文彦介绍带队警员。他说的那人大约三十多岁,个头很高,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罗文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别看两人见面没怎么说话,但两人间的气氛显示,那位梁队应该同程知许很熟。
出事的人家在三楼,站在门外就能隐约听到一阵“嘎啊——嘎啊——”的怪异叫声。
罗文彦对鸟类不太了解,听不出来这是哪种鸟的叫声。
他跟着进门,一眼就看到蹲在阳台窗户上的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夏季运动款套装。
男人大约经常运动,皮肤晒得很黑。裸露出来的胳膊腿上被一层灰黑色绒毛覆盖,不细看甚至根本就看不出那是绒毛!
大约因为骚痒,那人时不时抓挠几下,细小的绒毛落在地上,微风一吹就满客厅飘!
这家女主人神色还算镇定。
“……也没听说我老公那边有什么遗传病。还是之前在楼下被大鸟扑的那一下,说不定就感染什么病毒……”女主人面带焦虑的对警员说。
身上长绒毛,被这家人当成是生了某种疾病,怪不得不害怕!
这么会儿功夫,警员试图劝说蹲在阳台窗户上的人下来!
那人蹲在窗户上,手抓着外面的防盗窗,疯狂摇晃,嘴里时不时发出“嘎啊——嘎啊——”的叫声。看着凶狠,其实有点色厉内荏的意思!
他看见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吓得拼命摇晃窗户!防盗窗钉的特别牢固,别说往外跳,就是挤都挤不出去!
况且楼对面就是山林,这么晚了山上根本不会有人,连社死的可能都没有!
在罗文彦看来,与其担心这人跳下去,不如担心他受到刺激,突然转头袭击家人来的可能性大些!
罗文彦转头看向程知许,想看他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却见旁边那位年轻的五组成员,眉头紧皱,嘴巴紧闭,脸颊绷起——显见是强忍着笑意的!
这人面生,性格有些跳脱,显然是个新人。
罗文彦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看向程知许。只见他眼神轻飘飘扫过年轻人,就把那人搞得像小学生见了训导主任,不但笑不出来,脸色还瞬间严肃起来!
“我们遇到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处理办法。一种就是直接送医院,五组有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医生。另一种就是用精神力或异能,强行打散被异化者体内的空间生物能量。”
程知许看着罗文彦,似乎是特别强调一样,“第二种很少有人用,一来凭白耗费精神力,对施救者来说没有什么益处。二来把精神力侵入他人身体,本身就不好控制,况且还要控制精神力去攻击异种能量——这需要对精神力有极精细的操控能力!”
罗文彦顿时明白杨组长特意叮嘱自己“别冒进”是什么意思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自己上次陪同程知许出警,动用精神力救治别人,确实是非常冒进的行为!
要不是程知许这次特意说明,他还真想找个机会,尝试用精神力强行打散异种能量试试的想法!
前面几次都有葛小延的配合,尽管知道理论可行,但都没有独自操作过。若是不去亲身尝试一下,他总觉得不甘心!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次到底要不要出手,程知许就已经上前,准备配合警员将那人从窗台上拉下来!
几位警员再加上程知许就已经把阳台站的满满的,罗文彦只得后退几步,给众人腾开空间——就见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那人终于被抓住手脚按在地上。
阳台上被折腾的,细碎的绒毛满天飘,不光遮挡了视线,还惹得几人忍不住打起喷嚏!
那人被这么多人按住手脚,受到惊吓,胡乱扑腾起来,嘴里发出更尖利的叫声!眼睛里凶光乍现!
这家人在警员行动时被挡在身后,听到这样的叫声,不由得急躁起来,在人群后伸长脖子往里看,“怎么了?怎么了?别伤着他呀——”
负责询问情况的警员马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