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不好!
花,底下似乎沉着什么,却被阴影挡着看不清。潇倾言也跟着我走,他的脚步很轻,眼神却没在尸体上多停,反而总往摊位外瞟,像是在警惕什么。

    “陆瑶,女,29 岁。”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生前顽劣懒惰,作风不端,跟好几个男人有牵扯。旁边是她儿子,李可乐,男,7 岁,爱打架,还偷过邻居家的东西。”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不屑,“母子俩品行都不怎么样,说白了,就是死有余辜。”

    我听着,默默点了点头,这母子俩平时怕是没少得罪人。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女性尸体的手臂断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

    “他们死于昨晚十点左右。”我站起身,指着那截挂着的人腿,“你看这里 ——”我抬手指向大腿和小腿的连接处,“断端全在关节上,大小腿间的断裂端的创缘没有丝毫的皮瓣,非常整齐,非常光滑,说明这个人懂解剖,很清楚自己要从哪里下手。一般人碎尸,要么会对不准一刀砍在硬骨上,让刀卡在骨头里,要么就算找对了关节,也得砍个两三下才能切断,骨头断面肯定会有磨损,留下试切创。”

    我又指了指男孩尸体的脚踝:“但你看他的,每一处断口都只有一道痕迹,一刀就切断了,手法快准狠。”说到这儿,我顿了顿,语气沉了点,“而且死者的腿部皮肤是蜷缩的,这是生前被砍断才会有的反应,血液还在流动时,皮肤失去张力,就会往回缩。”

    “不错。”

    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我回头看他,他正靠在摊位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笔尖还悬在纸上,眼神里满是满意:“你从来没接触过尸体,第一次看就能分析这么细,说你是天才也不为过。”

    “师傅可别捧我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话锋一转,我指了指那两具尸体,疑惑又上来了,“对了,这到底是谁的尸体?怎么会摆在猪肉摊里?”

    “是李屠户的老婆和儿子。”师傅合上笔记本,往摊位外指了指,“这猪肉摊就是李屠户开的。你过来之前,他看到这场景,直接伤心过度晕过去了,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老婆儿子被杀,还被分尸摆在自己的摊位上……”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得是惹到多狠的人啊,才能下这么毒的手。”

    “李屠户,男,34 岁。” 潇倾言的声音又响了,可这次他只说了半句就停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往下说。

    我疑惑地转头看他 ,他刚才说陆瑶母子时那么利落,怎么一提到李屠户就卡壳了?潇倾言避开我的目光,往摊位外挪了挪,像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在这里说。我没追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把这点疑惑记在了心里。

    “师傅,我跟你在这儿聊得差不多了,我得去学校报名了。” 眼看快到中午,中午报名收拾床铺不更是得热死,赶紧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准备走。

    可我刚转身,就听见师傅收拾东西的声音,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不用去了,直接跟我回我家就行。”

    “什么?!”

    我和潇倾言几乎是同时喊出声,声音里满是震惊。我转头看着师傅,哭笑不得:“师傅,我连校门都还没摸到呢!早上莫名其妙被你们当嫌疑人拐到这儿来,现在又不让我去报名,您能不能对我负点责啊?”

    潇倾言也皱着眉,刚要开口说什么,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摊位后方,两团黑色的影子“嗖”地闪了过去,一大一小,飘在半空中,像两团没散开的墨汁,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白琳!” 潇倾言的声音瞬间绷紧,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尖冰凉,“这里人太多,很容易被他俩上身!”

    我心里一紧,赶紧往摊位外看,果然,周围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还有几个眼神浑浊的,盯着尸体的方向,嘴角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笑。这些人心思本就不纯,最容易被怨鬼缠上。

    我快速扫过人群,很快就在摊位右侧的电线杆旁找到了那两团黑影,它们正缩在电线杆后面,忽明忽暗的,像是在害怕什么,却又不肯离开。

    “你在看什么?” 师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疑惑,他顺着我的目光往那边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刚要再问。

    “师傅!我先去学校报道了!晚点再跟你聊!”我怕再耽搁下去,那两团黑影真的会缠上别人,赶紧打断他,转身就往摊位外跑。

    身后传来师傅的声音,带着点摸不着头脑:“哎?小心点……”

    我没回头,一边跑一边伸手扯下手腕上的皮筋,把散落的头发快速扎成一个马尾,头发散开碍事,扎起来打架才方便。眼角的余光里,那两团黑影见我跑,像是怕被我追上似的,也跟着飘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往巷口逃,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却总离我有一段距离,像是不敢靠太近。

    风刮在脸上有点凉,我攥紧了拳,这两团黑影,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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