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到做衣方面,就是给服装添加令人感到格格不入的元素,比如动物的特征,让穿上演出服的她们有种误入人类社会的错觉。
有了主意,行动力满格的宁恋说做就做。
她把粉嫩嫩的猫耳发箍戴在枫蓝烟的头上,又给她装了两只毛茸茸的猫爪。
“有点不好意思呢。”
枫蓝烟挠了挠脸颊。
“很可爱。”
宁恋摸了摸她的头,自己也穿上了棕色的小熊套裙,很轻便,不会干扰行动。
她开始扭动着腰肢,哼唱了:
“追寻、存在的证明,
我是谁,你又是谁?
谁说人生千篇一律?
看似普通的日常,
对于我们是珍贵的宝藏。
你会误会我、是否反派,
请不要那么讲。
我只是脑回路和你不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场。”
她向枫蓝烟抛去一个眼神。
枫蓝烟比了个Ok,甩了甩手中的录音笔。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有经验的她从第一句就开始录制了。
枫蓝烟打开话筒和录音笔,根据恋人的录音,鹦鹉学唱:
“纯真无邪、在象牙塔长大的我,
胸腔空空如也,
不懂得常人内心的世界。
不要说我奇怪,
我是看不出你们的微表情,
但那不是什么大的过错。
请允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
缺点,或是优点,都无所谓。
我只是有点特别,
也会遇见属于我的同类。”
她们彼此对视。
宁恋也加入了和声。
“啊、属于我的你,何时到来?
啊、属于我的你,已然到来。”
她们牵住了对方的手。
没有直言爱。
爱意却已在默默流淌。
宁恋带着枫蓝烟舞动。
以交握的手为连接点。
旋转,轻灵地旋转。
她们是一对精致的陀螺。
边缘转出残影。
如花在地板绽放。
宁恋总是跳得那么快。
枫蓝烟却也渐渐能跟上她的步伐,随着她洁白的短发飞扬,也甩动自己一头渐变紫的长发。
挑染的刘海遮住眼睛。
无须用眼去看,就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对方,就能心有灵犀地配合摆出漂亮的定格姿势。
宁恋托起手掌,低垂眼睫,作出吹气的动作。
枫蓝烟将手放在宁恋的掌心。
于是吹出的一口气变成了一个吻,落在绒毛的手背。
K.A.是“异常”的组合。
要给观众带来“异常”的冲击。
她们能做到吗?
有彼此作为支撑,一定能做到的。
“谢谢有你陪我。”
一舞毕,宁恋说。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你对我毫无保留,我也要奉陪到底,陪你走到最后不是吗?”
枫蓝烟在她的侧脸轻轻啄了一口,微笑着看她耳根晕染出一片桃红。
*
研发新曲的过程很顺利。
出乎意料的一遍过。
无论是宁恋的创作和伴舞,还是枫蓝烟的演唱都无可挑剔。
事后,二人坐在客厅庆功。
枫蓝烟小酌了两杯低浓度的葡萄酒,喝醉了,倚在老婆的肩头。
她整个人吊在老婆身上,甚至也把双腿交叉置于老婆的膝盖,猫依偎在主人的怀抱一样。
猫耳和猫爪没有脱掉,使她更像一只宠物猫了。
宁恋不喝酒,陷在沙发里,不堪重负,背微微地弯曲,一低头就能看到枫蓝烟一坨红的脸上挑逗的媚意。
“好想被老婆亲……”
醉鬼甜甜地撒娇,舌头轻舔嘴唇,一双紫眸闪烁着色气的光芒。
被叫老婆,就没有好事。
宁恋如今已经深谙女友的风格了。
不,不对,不管枫蓝烟叫她什么,大概率都没有好事发生,只是老婆这个不正经的称呼尤其会关联一些不正经的场景。
她想了想,按住枫蓝烟的腿,掀开了她的裙子。力气略大,让枫蓝烟无法反抗。
枫蓝烟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诶,学姐,你怎么……?”
欺软怕硬的她,会在感觉到危机的时候换上尊称。
但与此同时,她也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