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进行到这一步,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老婆的脸蛋:
“果然,还是真正的你最可爱啦。想象中的怎么都不对味。你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吧,当我手心里的小甜点。”
宁恋睫羽轻垂,一双绿眸流淌着魅惑的水光,自下而上地撩着眼皮看她:
“我会努力进步的,变成蓝最喜欢的模样。”
“都说不用啦。你还是想想怎么狡辩,你和那个老师的前尘往事吧。”
枫蓝烟抚摸着女友卷翘的睫毛,指腹向下滑去,掠过白里透粉的双颊,到娇艳如玫瑰花瓣的红唇。
“……”
宁恋陷入沉默。
她担心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被她的话毁掉。
“你就说嘛。她跟你什么关系?”
“……告白了。是她对我说的。我拒绝的时候,没有留意,周怡学妹拿着手机在树后面拍摄。”
*
那件事远比表面的复杂。
部分涉及他人隐私的细节,宁恋不便开口直言。
单听她被周怡举报这一点,也可以阴谋论,是不是周怡和孟冷曦老师联手陷害她。
或者孟老师是否中了谁的圈套,恰好连累到她。
比如,孟老师输了真心话大冒险,不得不违心地请求与她交往。
幕后黑手抓准时机,把这一幕拍下来,目的在于把孟老师从学校赶走,是否有这种可能呢?
当然,若是考虑到更多鲜为人知的隐情,以上的可能性就会被推翻了。
宁恋不会忘记。
两年前,在炎热的午休时间路过门窗紧闭的指导室,风把窗帘扬起,她透过缝隙窥见不该窥见的画面。
孟老师坐在沙发上,支着手肘,托着脸颊。
金澜兰跪在地上,如同老师豢养的宠物,谦卑地拱她的脚。
只一刹。
宁恋和敏锐的孟老师四目相对。
然后孟老师脚尖一伸,把金澜兰轻慢地踢开,站起身,拉开门追了过来。
就是从那时起,孟老师对她展开追求。
我不是她的第一只猎物。
宁恋想。
被枫蓝烟教会了如何去爱,直至今日,宁恋才能把当时似有若无的不适化作具体的词句在脑海中浮现。
后来是周怡检举了她们,宁恋是有点意料之外的。
她无来由地就觉得,这件事应该由金澜兰去做。
要说感想,宁恋对此事没有任何感想。
被举报了,奖项遭到剥夺,她平静地接受,没有据理力争。
周怡来找她,说是误会了她,她也默默地接受了周怡的道歉,没有要求赔偿。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为了得奖,主动勾引老师。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周怡说。
宁恋只点了点头,一声也没有出。
金澜兰更有动机插手她和孟老师的关系,却阴郁地站在来道歉的周怡背后,当一个背景板。
周怡和金澜兰好像是好朋友。
宁恋划过这个念头。
她也隐约有所察觉,金澜兰冰冷地移开目光,不看她,是因为很敌视她。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没有接受孟老师的示爱,事情到那里就结束了。
周怡的愧疚、金澜兰的漠然,对她来说无异于过眼云烟。
两个人是不是同班同学,又是不是至交好友,都与她不相干。
她更关注对她有着旺盛占有欲的女友会不会怒不可遏。
如果枫蓝烟发起火来,她又要如何劝解。
*
“好哇!”
得知了告白事件的存在,枫蓝烟果然气成河豚。
听了这段往事,她糟糕的设想成真,醋海翻波,阴阳怪气地说起反话:
“为什么拒绝?你不是根本没犹豫就答应我了吗?换个人你就拒绝。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难不成我比她长得好看?”
若是她的同学见到她尖酸刻薄的一面,一定会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就算是木头一样迟钝的宁恋望着她这副样子,也有点受到冲击,世界观短暂地崩塌重建。
可枫蓝烟也顾不得温良的形象了,满心回荡着一句话:那个姓孟的老师,果然和宁恋有点什么。
都当面告白了,想必平时也没少暧昧地相处。谁知道私下有没有越过安全距离?
她疑心宁恋没有对她说实话:
“你不会稀里糊涂就把自己交给她了,然后被玩腻了甩掉,又在我面前装白纸吧?”
被恶毒地揣测了,宁恋却依然乖乖地把下巴靠在女友的肩膀上:
“妈妈说孟老师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