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蓝烟眨眨眼,夹着一口软绵绵的甜妹音,诱惑看似高冷的呆萌老婆:
“坏蛋,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你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越是压力爆表,越需要渠道发泄。她发泄的对象就是她那小猫一样的女友。
勾引不成,她就来硬的。
女友是她掌心的面团,被如何对待都不会有脾气,只会软乎乎地依偎着她。
“我……”
宁恋完全是被逼得退无可退,才踮起脚尖,再一次吻住她的嘴唇。
她们抱在一起热吻。
先是宁恋逼不得已进攻,撬开枫蓝烟的齿关。
紧接着枫蓝烟就接管了局面,用突飞猛进的技巧,让女友眼波迷离要滴出水。
枫蓝烟扣着女友的腰,把她抵在墙上,让笨拙的她六神无主。
女友扑腾着手脚,被抱得太紧,下意识觉得憋闷,想重获自由。
枫蓝烟就深吻她,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把玩着垂下的发丝,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让她只能和自己交换呼吸,氧气不足逐渐发软。
失去了力气就不会再挣扎,宁恋任她探索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表情一片混乱。
再出场时,两个人脸都红红的。
宁恋不是第一次在女友手中吃瘪了,她不会用清晰的语言表达去控诉谁,只会眸光干净地注视着女友,有点羞涩,有点怯。
“老婆真好,什么都顺着我。”
枫蓝烟则不懂害臊为何物,亲热地挽着女友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
她最擅长得寸进尺。
从一开始的“学姐”,到模仿宁母的“恋恋”,再到最近藏都不藏的“宝贝、老婆”,她俨然已经把宁恋当成属于她的东西了,叫得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因为女朋友是属于她的,所以女朋友越是光芒万丈,她越是体会到坐拥宝藏的喜悦,不会有被比下来的不甘。
“如果你哪天不跟我好了,我肯定会转爱为恨,狠狠地妒忌你的才能的,说不定还会给你下绊子。”
枫蓝烟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小心眼,提前警告女友不许抛弃她。
反正宁恋在她面前比羊羔还要驯服,被她骂了都还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她身边讨好她,她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开诚布公就好了。
要好的情侣之间,可以没有秘密。
“你会吗?”
宁恋半搂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肩头。
“嗯,我当然会。得不到就毁掉嘛。我只是小人物,当然会有这种不伟大的想法。”
枫蓝烟仗着比她略高,反过来拥她入怀,就像抱住一只小巧的玩偶。
旁边坐着她们的竞争对手。
那人似乎听见了她的话,诧异地瞟了她一眼,神色古怪,然后就转过去和队友交头接耳。
那人一定没有听清具体的内容。
因为枫蓝烟说情话是很小声的。
隐约传过来零星的关键词:
“说了什么?”
“她说妒忌。”
“在说谁?”
“不知道,是不是说我们?”
枫蓝烟探头去听,发现对方应该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在编排她们。
她顿时啼笑皆非,心想还有上赶着认领恶意的人啊。
她们确实是竞争对手,可也不至于当面就放狠话,对方属实是想太多了。
认都不认识,谁妒忌谁啊?
才是海选阶段,没道理的。
“喂……”
她正要跟那两人解释,自己是在和女友调情,不是在恶毒地揣测她们,就又听见那边传来女友的名字。
“嗯,没错,是宁恋。她在和宁恋说话。”
一个人说。
另一个人摇头:
“不是吧?宁恋那么记仇?大跌眼镜啊。”
枫蓝烟脸色瞬间变冷。
对面认识宁恋,又说宁恋记仇,难不成她们真的曾出于妒忌,对宁恋做过什么吗?
她凝眸望着女友,以无形的压力逼迫她交代实情:
“今天到场的,有你的熟人吗?”
宁恋回望着她,点了点头:
“舞蹈系的学妹,也来参赛了。”
对于首都电影学院的学生来说,抓住每一个机会博出名是很正常的。
有同学前来海选,是意想之中的事情。
“她们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枫蓝烟又问。
这一次她没有控制音量,那两个同学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等宁恋回答,那两人就主动发声:
“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们道过歉了,宁恋也接受了。能请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