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蜂这边,人躲在车里,那是一点都不安全。车子已经被扎三个大窟窿,从外能看见几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何苦呢。夏至看着被抓住的一堆人,感慨摇头。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D级卡牌师的农场也敢闯。
回到房子,刘姨和她旁边的男人,一起看过来。
“没事吧!”“交给我下属,会给出合适交代的。”
语气温和的男人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妻子拉走夏妈妈聊天时,大跨步的走到夏至父子面前保证道 。
“赵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至儿,过来叫赵叔。”
“赵叔好!”
见小孩眼神精亮有光,赵照欣慰的笑了,两家关系近,他也是担忧过这孩子的。“敢撞坏人,好样的。这次来的急,等过两天再给你带礼物。”
“谢谢赵叔。”
大掌在夏至肩膀拍了拍,转头对夏爸爸道,“丽君要在你这住两天,照顾好她”。
“这是肯定的”,夏爸爸看向神色放松的夏妈妈,自信道。
联盟警察如来时那般,又急匆匆的赶回县城。
看着警车远去,夏妈妈拉着刘姨,欢乐的走向客房。
夏爸爸则是定定的看着夏至,在夏至疑惑眼神下,“儿子吓到了吧,爸爸今天陪你睡。”
儿子觉得不需要,但奈何不了高大的亲爸,被提回房间。
原本空间足够夏至打滚的大床,被夏爸爸占去大半,只能憋屈缩在床一侧。
“儿子你睡不着?需要…”
“不需要!”试图打断
“需要爸爸讲睡前故事吗?”打断失败
夏爸爸有些许伤心,“至儿以前…”
“算了,你讲吧。”心里叹口气,看夏爸爸用手机慈爱的搜出几个小故事,然后用平板无趣的语气朗诵出来。
像在听PPT,越听越迷糊,最终还是抵抗不住成功昏睡。
“我就说我是讲睡前故事的天才,媳妇她还不信。”
等第二天,夏妈妈拉着刘姨下楼,就看到夏至一脸颓丧的坐在沙发上。
“至儿,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看到两对不相信的眼睛,又接着补充,“就是有点不得劲”。
昨晚睡得特别沉,还做梦,梦回前世大学课堂,从早8点到晚8点,听了一天的PPT。
醒过来的时候,人都是恍惚的。身体是已经恢复,但精神还在梦里沉浮。
“儿啊,要不出去转转,看看农场有没有什么损失?”
“好~”,依旧有气无力。
好在夏妈妈的提议确实有用,新鲜空气扑鼻,令夏至心旷神怡,精神头一下提起来。
先去茶林看王锦蛇和枝枝,两个都没什么事。枝枝毛尖好像更亮了些,王锦则是脾气暴躁起来。
在王锦蛇下意识张大嘴,恐吓嘶哄后,一块肉被夏至直接戳进喉咙管。
含着肉的蛇一下呆愣,显得萌萌的。
真是相处越久,看它越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爸滤镜。
心里还在感叹,手中动作不断,连拍几十张照片出来。
王锦在抓拍声中回神,吞咽下肉块后,重新张开嘴等待投喂。
夏至伸手,“尾巴给我摸摸~”。
蛇爬行两下,扭动着身躯,最后将蛇尾拍进夏至手心。
得到回应的夏至一手抓蛇,一手塞肉,那叫一个开心。
茶林喂完,这才去田地统计损失。
翻倒的改装车已经被运走,花田里左一个坑右一条道。
虽然已经尽力减少损失,将人赶去二区,但还是压坏不少。
尤其是刚长出不少枝叶的G级牵牛田,如今大半边被压成薄饼,汁液染绿泥土,叶片被碾成泥。
夏至蹲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拔了重新种,舍不得;留在田里,等它自生自灭?那他干嘛种田。
放不下心的夏至,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清理残枝败叶,一边叹气。
坏的不行埋土里,好一点的扶正重新培土,过程中时不时能看见几个残了的小花骨朵。
夏至弄了多久,围栏外的老人就看了多久。
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剩下的也种不活,卡牌上估计都裂出好几道缝了,拔了吧。”
谁这么咒他的花。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花,怎么知道种不活,瞎扯淡。”夏至管他是谁,直接一顿喷。
跟种花的人说这话,就像宠物重伤在手术呢,你说准备后事。家人还在ICU治疗呢,你说别花这个钱。
可能说的是实话,但这种情形你说这话不是找揍吗?
“我虽然不是花,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