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a拿起空箱子走向病房门口,Sankae突然想起来自己写好的信还放在在书桌上面。
“P’Usa,请帮忙把给Khun Adit的信寄出去,就在桌上。”
Usa点点头。
Sankae慢慢地挪到窗前看姐姐走近轿车。Pansoon殷勤地凑过来把她手里的空藤箱拿走。
姐姐和Pansoon走得未免太近了。
Sankae皱了皱眉头,一旁的护士以为少女头晕,过来扶她坐到病床上。Sankae没有拒绝护士的好意,在床上抬头看着护士:“请帮我把那边的的笔和纸过来好吗?”
Sankae翻看了一下Usa带过来的纸张,自己已经写满法文、泰文草稿的几张也在里面。她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法文报道的细节,然后用钢笔慢慢在空白的纸上留下蓝色的泰文。
Panyawee医生走进病房,看到羸弱的少女靠在病床床头,几张纸垫在膝盖上,专心致志的书写着。即使生病,少女也把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苍白的脸庞干干净净,眼窝深邃。他走到病床旁边,打量纸张上的内容两三秒后轻咳一声:“Khun Sankae早上好。”
Sankae有条不紊地把纸张收好放到旁边,又伸出胳膊配合医生绑好橡胶管。一旁护士盯着小姑娘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Panyawee记录下女孩的血压和心率,一旁护士也报出吃药的时间,很快常规的查房流程就已经要结束了。Panyawee正要走出病房,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一句,下巴向纸笔示意:“Khun Sankae已经有想做的事情了,很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与平时锐利不同的温和。
“还在刚起步,Khun Panyawee,而且也说不准未来的事。”Sankae礼貌的回应。她听到医生离开前仿佛轻笑了一下,但也可能是她听错了。
Sankae也没预想到这次生病会持续这么长时间,即使她努力配合医生工作,按时吃药按时休息,但是不挂水还是会持续性的低烧。
她能从Usa偶尔看望她的脸上看出姐姐的疲累,这让她更是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回家分摊本属于她的工作量。
Doisaket和Saisunee总是放学后一起出现。课程上落下的进度Doisaket会每三天到病床里给她同步。他甚至很贴心的把这段时间的课堂笔记写在单独的纸上,看望后留给Sankae。
“Khun Doisaket,谢谢您。”Sankae郑重的道谢。
“是吧,Doisaket真的很厉害,老师讲一遍他居然都会了。”Saisunee窝在病床一旁的椅子里望着男生,眼中仿佛盛着小星星。
“啊,原来我在Khun Saisunee眼里已经不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人了。”Sankae看见她的样子故意拖长语调,模仿Saisunee之前的语气揶揄道,“我还记得某人说,‘你看他那高傲的样子…’”
Sankae的话头被已经到床边试图捂嘴的Saisunee打断了。还在养病的病人怎么会是运动健将的对手,Sankae直接败下阵来。
“投降…呼…我不说了,我就要喘不过来了…”Sankae一只手被Saisunee抓住,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因为有些难受而皱着眉头大口呼吸。
Saisunee立刻撒开手,轻轻拍打Sankae的背,眼中满是懊悔地哽咽:“靠过来,靠过来…你没事吧…Sankae对不起,我不再动手动脚了。”
Doisaket站在一旁,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悄悄放下,将情绪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眸中。
傍晚晚霞已经洒入病房中一片橙黄,两个探望病人的少年被护士驱赶的时候,Sankae已经捱不住困意,昏昏欲睡了。
“Khun Pi,你怎么这么没有用,Sankae这么久了还没有治好。”Saisunee拉着Doisaket,眼神扫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迅速地跑下楼。
Doisaket小心翼翼地用另外一只手保护着裤子里细心折好的信纸。
从水盆里净过手,Sankae还没进屋就已经知道姐姐最近绝对忙得不可开交——花园里的花虽然开得还可以,但已经需要补种一些了。
“Ging,叫一下Song,让他一刻钟后到花园里等我。”
病房里Sankae已经换好了见Than Pu Ying的衣服,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振作精神,准备好迎接一贯的刺人言语。
老夫人卧房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