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里放上餐桌了。

    男人慢吞吞走过来坐下。

    时锦把体温计递给他:“先测一下。”

    还好。

    她看着上面三十八度的体温。

    “你先把饭吃了,等会再把药喝完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应该就会好一点。”

    时锦轻声和他交代。

    “那你呢?”陈知聿低声问。

    时锦不解:“我?我当然回去呀。”

    她干嘛要留在这。

    陈知聿放下手中咬了一半的包子:“那你就不怕我一下子睡过去醒不过来了?”

    时锦对他过于严重的猜想表示怔愣:“你又不是高烧,应该不至于……”

    “可要是万一呢?”

    陈知聿淡淡反问,抬眼盯着她眼眸。

    “你负责?”

    “那你打电话让你朋友过来不就行了?”

    “他们都很忙,没有时间。”

    陈知聿懒懒散散地靠上椅背,像是打定主意赖上她了一样。

    时锦无奈地抿了抿唇。

    房子里空荡荡,连电子产品都没有。

    在陈知聿吃饭喝药的时候,时锦就只能靠在餐桌边看手机。

    男人喝完药没过一会,药劲就凶猛地涌了上来,脑子一下子昏昏沉沉的,连眼睛都睁不太开了。

    可即便是这种状态下,陈知聿都还不忘提醒她不要随便离开:“我订了两人份的午餐外卖,少了一个人会浪费。”

    时锦闻言别扭地嗯了一声,目送着男人迈着凌乱的步子陷进卧室床铺里。

    几分钟后,她慢悠悠起身,走到茶几旁收拾桌上散落一片的药盒。

    把要喝的药与对应的剂量和次数都写在盒子上,她转头拿起一旁的便签,黑色水性笔在上面划动几下。

    几秒后,时锦把它贴在了药盒上。

    陈知聿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

    迷迷糊糊的,他总是能听到房门开关的声音。

    但在疲惫的身体与药物综合作用下,他根本睁不开眼睛。

    直到噩梦降临,他才猛然睁开眼。

    落地窗外晚霞满天,红色的夕阳悬在楼栋与楼栋之间。

    陈知聿浑身冒汗。

    他捡起床边放着的手机打开,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也不知道时锦有没有吃饭。

    在主卧卫生间里先洗了把脸,陈知聿趿拉着拖鞋推开卧室门。

    可开着灯的客厅里,却并没有那个他睁开眼睛就想看到的人。

    只有正在玩手游的娄向文。

    “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低沉地询问。

    “时锦让我来的。”娄向文笑着回答。

    “之前还跟我装没牵扯,这都进屋了。”

    陈知聿闻言便迈着着急的步子走向厨房和餐厅,却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别找了,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走了。”

    娄向文无奈出声打断他,顺手把桌上的药盒递过去。

    “呐,这还给你留了便签。”

    陈知聿就算再傻也该猜到时锦去哪了。

    他的脸色此刻可谓是铁青无比。

    纸盒上是女人用娟秀的小字写着服药的次数与剂量,旁边附带的黄色便签上,只留了一句话。

    [我有事先走了,娄向文等会过来。]

    “她怎么会有你的电话?”陈知聿撕下便签攥紧在手心里,垂眸着瞧着面前的人。

    当年分手,因为他喝醉了一直给时锦打电话,时锦就把他给拉黑了。

    后来他用娄向文的手机,结果显而易见,娄向文也被拉黑了。

    那之后,时锦就相当于和他们断联了。

    一直到今年,他换了新的手机号。

    “她找乔知意问的。”娄向文解释道:“小乔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她了。”

    乔知意是他们高中时期的班长,是个人缘很好的小姑娘。

    看着陈知聿充满怨念的眼神,娄向文站起身安慰他:

    “没事!最起码她不是因为讨厌你才跑路的。”

    陈知聿:“……”

    娄向文表情尴尬地晃了晃肩膀,摸着脑袋扯开话题道:

    “不过说实话你中午点的外卖是真不错,色香味俱全,我留了一份,你等会自己热了吃哈……”

    顺着娄向文的话,陈知聿把凉凉的目光转移到餐桌上,上面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外卖袋子。

    “这么爱吃你就吃完!”

    男人语气沙哑地说,转身头也不回地去了主卧。

    卧室门重重碰上。

    娄向文顿觉耳膜有些痛。

    他在原地怔愣了一会,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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