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唯恐王爷不满意这个赠品,赶紧接茬道:“王爷你有所不知,我这兄弟什么都会玩,能解九连环会摆七巧板,能拉绷弓子会转大秋千...”他看了一眼王爷脸上的图案,眼珠悄悄一转,继续道:“尤其他还很会画画儿,王爷喜欢什么他就能给王爷画什么!”
叶眠:“......”
“是吗是吗?那秋管家应该不会嫌贵了!我想画什么都行嘛?”
燕景绥期待的目光转回到他脸上。叶眠艰难地点了点头。
燕景绥又看了看刀疤,刀疤垂下眸也没反对。
“我会好好待你的!”燕景绥非常开心地许诺,让刀疤接过叶眠手里的神兵风车架,迫不及待地让叶眠把战袍脱给自己穿。叶眠简直求之不得,连虎头帽也双手奉上,可惜王爷束冠戴不了,于是叶眠遗憾地维持住了虎头大王的形象。双喜没想到叶眠任务进行得这么顺利还能赚得一百两,也跟着高兴。
等瑞王爷小心地穿上了一身零碎的战袍,得偿所愿呐,兴奋得振臂高呼,原地蹦了两下还差点掉出两只兔儿爷,连忙停下捂住口袋,哈哈笑了起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叶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人在这一派天真烂漫,心情有些复杂。
就要进王府了吗?
有点容易过头了吧?
不会把我赶出来吧?
玉鸳鸯真的会在王府吗?
...你们王府的钱其实是大风刮来的吧?
燕景绥爱不释手地在身上这搓搓那摸摸,稀罕了一会,给府里的人显摆他的宝贝战袍的愿望逐渐迫切。
他不由分说地抓着叶眠的手,就要把叶眠带回府去。叶眠下意识抽回手,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满心不爽,刀疤和王爷同时转过头看他,刀疤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充满防备,王爷则是一脸的无辜和疑惑,叶眠叹了口气道:“王爷先请,我跟着便是。”说着他把手里的拨浪鼓递给燕景绥,看着他又欢喜地玩上了,回头对双喜低声道:“你跟我一起去王府拿银子。”
双喜这会开心劲儿过去了,又有些担忧叶眠,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不放心地悄悄叮嘱叶眠:“你在里面好好的啊,我看王爷挺喜欢你的,你和他套一下近乎,没准他会帮你还债...别揍他啊,我看那个侍卫不好惹......”
叶眠无奈地打断道:“行了你,嘴碎得赶上饺子馅儿了,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和你娘,如果茯苓回来了你帮我看顾他点儿。”
双喜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走了有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才见到瑞王府的院墙,期间燕景绥这看看那瞅瞅,逢人就昂首阔步地走上两步,路过好几条街,窃笑者有之,奉承者也有之,燕景绥欣然收下路人们的嬉笑调侃,权当赞美。
朱红色的王府正门大开,一个面相和善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正低头坐在门口竹凳上写着什么。
“秋管家!我回来啦!看我看我!”燕景绥人未到声先至,秋住住抬头一看,吃惊地挑起眉,他望着一身鸡零狗碎红褂子快步走来的王爷,后边跟着拿着玩具架的刀疤和戴着虎头帽的叶眠,还有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双喜,愣了愣,然后立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秋住住:“...王爷这,这,这是西...行取,取经回来了?收...了两,两个徒儿?”
燕景绥凑到他面前晃来晃去地炫耀道:“看!我新买的衣服,能放很多很多东西!”他又指了指叶眠:“他特别会玩,是买衣服饶的,这些加一块才一百两银子,秋管家你给吧,我要去给其他人看!”
一百两??俩人加起来也用不到五十两吧??
秋住住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对败家王爷进行一番教导,然而王爷已经跑没影了。刀疤经过他身边,对他点了点头,也踏进了王府。
秋住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无人可让他批判两句。他只好跺了跺脚,背对着叶眠和双喜,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银票,抽出一百两来,又把剩下的小心翼翼放回去,拍了拍。
秋住住堪称一脸沉痛地住把银票递给叶眠,叶眠伸手将接的时候,秋住住又捏住了银票道:“就,就你一...个人吗?他不是饶,饶...的吗?”秋住住抬了抬下巴示意双喜,双喜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
秋住住略带遗憾地放开了银票,叶眠转手就递给了双喜,双喜看着银票,眼圈有点红,想说点什么但是梗着脖子什么也没说出来。
叶眠挑眉,伸手作势要把银票拿回来,双喜瞬间侧过身把银票掖进怀里,瞪着他。
叶眠有些好笑地说:“行了,走吧。”双喜摸了摸袖子里,把那只泥叫叫放到叶眠手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叶眠走近王府大门,对耐心等待的秋住住点了点头,有点圆润的管家笑了笑,进行了自我介绍后,领着叶眠往里走,边走边问:“你姓,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