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集体活动,成员即将毕业。”
她用手机拍下那页,退出特藏室。走出图书馆时,天色阴沉,风卷着落叶在台阶前打转。她扶了扶耳环,金属微凉。
周一晨会,沈明舟宣布项目进入公示期,所有执行人员需提交个人行程备案。林星晚低头记录,笔尖在“过往接触人员”一栏停顿,最终只写下“无”。
散会后,她回到工位,打开笔记本。夹层里的纸条已积到八张。她取出新的便签,写下:“今天他们让我报备行程。我写‘无’的时候,笔抖了一下。其实我想写你的名字,写我们走过的每一条路,写我每天经过你办公室门前的次数。”
她将纸条折好,正要放入夹层,忽然停住。她翻出最早那张“你不在的第七天”,与最新这张并排。两张纸大小相同,折痕方向一致,但墨色深浅不同。她取出尺子,测量折叠宽度,都是3.2厘米。
她将两张纸对齐,用订书针在左上角轻轻固定。然后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撕下一张空白页,包住这两张纸,再用胶带封好。她从抽屉取出一个小布袋,将包裹放进去,拉紧绳子,塞进档案盒底层。
下午,她去打印新的项目标识贴纸。打印机吐出一长条标签,她撕下一张,贴在文件袋上。余下的标签带垂在桌边,随空调风微微晃动。她伸手去卷,指尖碰到标签背面——一行极细的压痕浮现出来,像是有人用笔尖在背面反复描过。
她将标签翻转,对着灯光。压痕组成两个字:“星晚”。
她猛地松手,标签带弹回原位,轻轻拍打机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