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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到她的面前再嘲弄一番吗?
她的手指蜷了蜷,向前伸去,直到够到什么东西。
“养你的成本还没那个拍卖品高吧,但声誉的回报却......”
贺伽树的话未曾说完,便停下了。
泼洒而出的红色酒液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发,顺着高挺的鼻梁和紧绷的下颌线流淌,在价值不菲的西装前襟洇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贺伽树愕然了一瞬。
随即,那双幽深的双眸,居高临下地瞧着明栀那张向来怯懦、却终于燃了些怒火的脸。
以及,她尚举在手中的、已经将酒泼洒殆尽的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