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栀正弯腰换鞋,尽量回避着被她们直视,从而发现自己泛红的眼眶,温吞道:“没有,问了我几个专业的问题,我都没回答上来。”
一边的舍友忿忿不平:“我服了这些学长学姐。我去面试街舞社也这样,招新的时候说零基础也能教,结果一到面试了让我跳两段展示一下基本功。”
孟雪显然也觉得可惜,安慰道:“没事栀栀,你还可以试试学生会!你这个气质,绝对没问题。”
明栀笑了笑,“算了算了,我打算专心搞专业课。”
提起专业课,孟雪显然有一肚子苦水要倒,话题就这么顺利地被转移开来。
独自站在卫生间卸妆的明栀微微松下一口气。
她抬头望向镜子。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最终在下巴处滴落。
痛痛快快地哭过一次就好。
从此以后,她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