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冷会发抖。
那个人为什么不发抖呢?
苍早南一边想,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我怕热,而且…”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我洗太热的水会腐烂。”
“你越来越会敷衍了,”占枝明显不相信他,“快洗,洗好吃饭。”
“哦。”苍早南呆呆地关水,为什么又要吃饭,人类,一天三顿,孜孜不倦、坚持不懈地吃饭,真的让他感觉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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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走路去上学。
“昨天教的,记住了吗?”占枝拍拍苍早南的肩,但又马上转头,打了一个大喷嚏。
“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你怎么了?”苍早南顶着鸡窝头一脸认真地问,很有反差感,把正在揉鼻子的占枝可爱到了,所以他难得温柔地说,“我没事,可能感冒了。”
在苍早南正想怎么回应时,占枝突然皱起了眉头,示意他抬头。
眼前是穿着黑制服的两个人类,应该叫…
“警察,请跟我们来一下。”
苍早南看了占枝一眼。
占枝点头,于是苍早南跟着警察走了…走啊…走啊,直至消失在占枝视野。
两人在那件事后,没有分开过。
占枝有些怅然,果然是因为自己选择目送,所以期待他回头吗?
但理智清楚的知道,他不会的。
它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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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早南差不多好了,警察是该来了。
占枝并没有仔细听课,而是用铅笔在纸上画画,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的少年出现在他笔下。
不够落魄。
于是他往上添了雨水和泥巴,少年变脏了。
不够可怜。
于是他往上添了伤口与血迹,少年变惨了。
不够…还是不够像,占枝叹了口气,使劲用橡皮擦掉少年的脸,又画上去,擦了又画,画了又擦,最终放弃了。
他,无法复制。
那像是被蛊惑了似的想要上山的欲望,驱使他在山脚下找到它,摸上他的脸的瞬间,另一股欲望占领了山头。
“砰”,那是心跳吗?我的心跳。
“砰”,那是心跳吗?他的心跳。
你同意吗,我要带你回家了。
我会带你找到家的。
或者,我就可以是你的家。
不要拒绝,我没有办法不靠近你了。
“占枝,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我会向你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