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给你十字花封印。”
“······这主义真妙。”
拖鞋哒哒哒哒几步小跑,阿纳尔从随身带的行李包里翻出一小瓶棕黄色的液体,打开瓶盖,一股草木混着油脂的味道扩散开,阿纳尔食指扣住瓶口倒滴在指腹上,重新翻控几次,按在江樾被咬的地方搓揉。
指腹的热度传到江樾胳膊上,隐隐发热,风一散开开始发凉。
“驱蚊水么?”
阿纳尔帮他吹吹:“止痒的,小时候就用这个,一会儿就不痒了。”
江樾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瓶身端详:“宝宝金水?”然后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你还当自己宝宝啊。”
“好用就行了,再说,”阿纳尔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幽幽,“和江老板比起来我好像确实是个宝宝,毕竟,年龄摆在那啊。”
江樾怒笑,反手抓住阿纳尔的手臂,俩人推搡过程中挨到了身后的桌角,他刚要再动作,阿纳尔低低嘶了一声,身体反射性蜷缩弓起。
“哎等会儿等会儿,我的腰。”
“江老板,可不兴恩将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