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与吴王牵扯不清,将来咱们家反而成了摇摆不定的。”

    “哥?可妹妹喜欢的就是他啊,放眼整个建康,谁能敌他?我看上了他,就不想轻易拱手让人!”兰维桢甚是不服。

    兰维轩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桢桢,你听哥哥说,这吴王虽深受陛下重用,可他毕竟是异族出身,母家也毫无势力,他将来若是和太子争斗,实力悬殊,他如何斗得过太子?历来帝王忌惮兄弟,这吴王是太子眼下最大的阻碍,你若是嫁了吴王,将来要陪他死吗?”

    兰德茂和周琴面面相觑,竟然觉得儿子说得对。

    “哥哥!我喜欢他和他是什么身份都无关紧要,哥哥怎么说他如此不堪!”兰维桢眉心蹙紧。

    “桢桢,你哥哥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周琴拉着不快的兰维桢。

    “可前些时日贤贵妃送了步摇·····”兰德茂说道。

    “老爷,这些时日贵妃未提及此事,只怕也是咱们多情罢了。”

    “眼下无论贤贵妃有没有撮合,咱们桢桢都不能和吴王有任何的瓜葛,妹妹,你听明白没?”兰维轩殷切叮嘱。

    “哥哥!”兰维轩看没人支持她,有些急了。

    “轩儿,你可是得了什么消息?为何转变如此之大?”兰德茂神色幽深。

    兰维轩淡然一笑,“父亲,这些时日青州的密信可曾安然进入建康?”

    兰德茂有些诧异,兰维轩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自然是安全无虞送进青州。”

    兰维轩沉默了半晌。

    “父亲,如今朝堂早已经今非昔比,几个皇子之间暗潮涌动,咱们得尽早择良木而栖啊,父亲,眼下最得势的可是太子!”

    “哥哥!你是堂堂大将军,战功赫赫,你要是选了吴王殿下,还怕你不能将他捧上高位?”

    兰维轩有些恨铁不成钢,“傻妹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吴王可曾正眼看你半分?”

    “我······”兰维桢一时语塞,被哥哥说中,她脸上自然过不去。

    周琴不忍心女儿难受,她拉着女儿,“好了,桢桢,你先回去歇着。”

    “娘······”

    “先回屋歇着,我和你哥好好商议。”兰德茂示意侍女来把兰维桢扶下去。

    “哼!”兰维桢有些不满地走了。

    兰维桢看着妹妹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不忍。

    “轩儿,你这话也太过了,她可是你妹妹。”周琴不舍自己女儿不开心。

    “母亲,儿子不忍妹妹伤心,长痛不如短痛,眼下这吴王一脉咱们是指望不上了,不如趁早投诚太子一脉。”兰维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兰德茂和周琴有些诧异。

    “可吴王曾对我们有恩······”

    “爹娘,此一时彼一时,大丈夫做事畏首畏尾怎能成气候?”兰维轩不以为然。

    眼看父母没有赞同,他继续说道:“爹,眼下咱们要早些做决定才好,不能再左右摇摆,妹妹的心思再放任下去,只会酿成大祸!”

    “你妹妹对吴王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周琴觉得有些为难。

    “娘,之前虞家的小子还不是抛诸脑后了,不用担忧,她会权衡利弊的。”兰维轩淡然说道。

    周琴轻叹一口气,无奈说道:“这次怕是动真格了······上次吴王救了她一命,她对吴王死心塌地,和虞家那小子可不一样。”

    兰维轩脸色一冷,“不管她是什么心思,眼下我们必须表明心意,这姜家已经没戏了,吴王和那姜家的女儿绝非捕风捉影,幸好姜家失了圣心,否则姜家和吴王联手,咱们太子还未必能成气候。”

    “姜家的女儿和吴王果真牵扯不清?”周琴心情有些复杂。

    兰维轩不屑地冷笑,“娘,不然您以为儿子为什么要叫妹妹死了这条心!”

    “既然如此,咱们没必要再把心思放在吴王身上了!”兰德茂阴狠一笑。

    周琴只想到自己女儿伤心的样子,也顾不得这父子俩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