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姜柔止紧绷了多日的精神终于放松了许多,早晨起床长韵便来约她去茶楼听戏。

    “柔妹妹,上回余杭的戏班子来建康了,咱们去瞧瞧,听说他们有一出戏,特别好看,来建康后备受追捧呢。”长韵难得看到姜柔止心情这么好,想着这些时日她也累得很,找个由头让她出去散散心。

    “是什么戏啊?”姜柔止好奇地问道。

    “你去亲自听了才好。”长韵神秘兮兮地拉着她。

    “好!”姜柔止笑了。

    “姑娘,等等我!”南书急忙跟上。

    茶楼里,戏班子已经开始唱了,魏肃舟在楼上雅座,看到她们过来,急忙下去接他们。

    “长韵,柔妹妹,你们总算来了!”魏肃舟屁颠屁颠地扶着长韵,长韵白了他一眼,默默说道:“在外头呢。”

    魏肃舟只是厚着脸皮笑了笑。

    “来,喝茶,吃糕点。”魏肃舟甚是忙碌地张罗着。

    “柔妹妹,这《梁祝》上回咱们在娄县还听过一小折呢,上回听的是十八相送。”长韵说道。

    “这演到哪一出了?”姜柔止问道。

    “《哭坟》了,这梁山伯和祝英台最终也没能修成正果,梁山伯去世了,祝英台殉情,他们夫妻二人羽化成蝶,在另一个世界双宿双飞。”魏肃舟看得入迷。

    长韵和姜柔止愣了一下,长韵拧着纤细的眉,缓缓说道:“怎么这样啊······”

    “这折戏最近可受欢迎了,好几次演完,这看的人都哭作一团,还有人提议,让改写这出戏的结局,让梁山伯和祝英台能修成正果。”魏肃舟说道,他已经看过一次了。

    “那确实!这不是让人哭嘛······”长韵为之动容。

    “殉情?”姜柔止有些愣神,脑海中想起吴郡的枯井,吴王曾和她提起神鹤族殉情一事,她突然打了个冷颤。

    长韵发现她不对劲,用手肘推了推她,“柔妹妹,你怎么了?”

    姜柔止勉强一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出戏怎会是这样的收场。”

    长韵不以为意笑道:“这戏嘛,咱们就看看,又不是真的,何苦想这么多,给自己平添烦恼。”

    “就是,这梁祝也许就是个假的故事,咱们听着取个乐罢了,而且你看,他们最终羽化成蝶,也算作了一对蝴蝶夫妻。”魏肃舟笑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姜柔止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这戏确实让人看了伤感,不知另一个世界,梁山伯是否真的和祝英台羽化成蝶,双宿双飞。”

    “肯定会啊!我相信一定会的。”长韵听得入迷,没在意姜柔止眼底的情绪。

    夜色正浓,姜柔止从外头回来,她心情有着久违的轻松。

    “姜姑娘,王爷正在屋里。”言风在门口笑得正甜。

    “好。”姜柔止推门进入。

    屋内静悄悄的,烛火有些暗,屋内水汽氤氲,朦胧中,吴王身着单衣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他似乎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水汽,长发微润,吴王身形高大,松垮的单衣隐隐约约看到他结实的胸膛,手感还不错……

    姜柔止思绪飘远,

    “王爷。”姜柔止急忙撇开脸,她有些羞涩,低垂着眼眸悄悄看着吴王。

    “想看便大方地看。”吴王有些打趣,故意要敞开自己的领子,姜柔止捂住眼,难为情地说:“王爷······”

    吴王轻笑一声,这样逗弄一下她甚是有趣,他把衣衫拢紧,缓缓说道:“你今日心情甚好。”

    姜柔止偷偷从指缝里睁开眼睛,瞧着吴王衣衫穿得严严实实的,她才把手放下。

    “今日去听了一出戏。”

    “哦?听了什么戏?”吴王饶有趣味地问道,他拿起架子上的外袍穿上,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系好绳结,姜柔止不由自主盯着他的手,他的手确实好看,手指修长,被这双手握过多次,想到此姜柔止的唇角笑意又加深了。

    吴王有些宠溺地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她此刻又在想着什么奇怪的事。

    “《梁祝》。”

    “这是什么戏?没听过。”吴王已经穿好外袍。

    “王爷,明日陛下就要宣旨了。”姜柔止话锋一转。

    吴王似乎又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不祥的意味。

    “你想说什么?”吴王眉毛一挑,眯着眼睛问道。

    “王爷,这些时日给王爷添麻烦了,我是特意来道谢的。”姜柔止看着吴王,总是忍不住唇角扬起。

    吴王脸色一沉,摇摇头,“姜柔止······”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姜柔止忍不住轻咬唇角,“王爷,我特意来和王爷告别的,明日宣了旨我便要回姜家了。”

    “怎么,本王的王府你住腻了?”吴王悄声逼近她。

    “怎会,王爷的王府过于富丽堂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