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
自己的箭靶更远,姜柔止硬着头皮射出一箭。

    长箭破空而出,稳稳地射中。

    “姜姑娘第二次贯鹄!”

    姜柔止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敢大意。

    再来一次贯鹄就赢了,姜柔止默念。

    姜柔止再次拿出箭,在她们两人没防备的时候,咬紧牙关又一次贯鹄,靶心被她射穿了,她呆住,这可如何是好。

    “这······”司射看着射穿的靶心,不知如何计算。

    “陛下,这贯鹄也得是箭在靶心,这应当不能算。”兰德茂说道。

    “为何不能算?这贯穿靶心,不是更技高一筹吗?”崔山月急忙反驳。

    “陛下!臣以为这不合规矩。”兰德茂请示皇帝,皇帝看着眼前一幕,神色微妙。

    “陛下!臣以为更高一筹。”崔山月急忙说。

    “父皇,儿臣往日习射礼,父皇也常说儿臣贯穿靶心实乃技高一筹,看来这姜家姑娘确实天赋异禀。”吴王表面上不动声色,并未表现出任何替她说话的意思。

    太子看了眼吴王,心里有些发酸,宗泰笑了笑,心下明白了。

    “父皇,儿臣倒是觉得这姜姑娘的箭术像是师承二弟,莫非?”他笑得人畜无害。

    “大皇兄说笑了,臣弟为何要去招惹一个罪臣之女,况且这贯穿箭靶就非得是臣弟的本事吗?”吴王淡然地喝了口茶。

    皇帝看了眼他们,心底虽然有些狐疑,他摆摆手,“算贯鹄。”

    兰德茂垂下头,默默闭嘴,崔山月甚是欣慰看着姜柔止。

    “姜姑娘三箭贯鹄!”

    姜柔止松了口气。

    兰维桢和梁英芸一脸懊恼,竟然又让她拔得头筹!

    第三轮

    司射将笼子里的做好标记的麻雀抬过来。

    “第三轮,每人的箭囊中只有十支箭,各自做有标记,若谁能在此轮中射中的麻雀越多则为胜。”说罢几人将笼子的门打开,脚上缠着彩色丝带的麻雀从笼子里飞向旁边的林子里。

    姜柔止夹紧马腹,往林子里跑,她拉开弓一箭贯穿两只麻雀,她没来得及开心,兰维桢已经朝她直直地冲过来了,她急忙避开兰维桢,勒紧缰绳。

    “兰姑娘,我无意与你争执,各凭本事罢了,你为何屡次与我过不去!”姜柔止不解。

    “为什么?这话我应该问你才是!你明明要嫁给太子,为何你要退婚!为何要和我争吴王殿下!”兰维桢愤慨地瞪着姜柔止。

    姜柔止感觉好笑,“兰姑娘,你不该对我有意见,吴王殿下不是物件,他想要什么是他的事,你将这恨意转在我身上也是无用功。”

    “你懂什么!那年我爹爹从吴郡调任建康,在路上遭遇叛军,是他救了我,从那次开始我便决定要生生世世都做他的妻子,你偏偏出现了,凭你今日的地位,你能争得过我?”她神情开始阴狠,手中的箭对准姜柔止,姜柔止慌乱地看向四周,她被兰维桢逼进了林子深处,四下无人。

    “兰姑娘?你真的要这么做?”姜柔止观察四周,试图躲避她。

    “我要你死!”兰维桢冷笑,手中的箭直直地射过来,姜柔止急忙趴下来,一个翻身,摔下马,她迅速往树干后面躲避,兰维桢搭上弓箭,朝姜柔止射过来,“嗖”的一声,箭插在姜柔止的裙摆下,姜柔止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兰维桢没射中她,她急忙往后跑,方才她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箭囊摔在马下了,她手里只剩下一把弓。

    她躲在树干后面大气不敢出。

    兰维桢四下寻找,找不到姜柔止,林子里很安静,她骑着马绕了一圈,仍然没看到姜柔止,她看到地上姜柔止掉落的箭囊,她忍不住冷哼一声,没能除掉她,算她命大,她瞄准树上一只系有彩色丝带的麻雀,“嗖”的一声贯穿麻雀身体。

    姜柔止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搭上弓,对准兰维桢的马,“嗖”射出去,射中马腿,马受了惊吓,一路狂奔,兰维桢大惊失色,急忙拉着缰绳防止自己摔倒。

    姜柔止松了一口气,趁机捡起箭囊,骑上马,离开此处。

    比试结束,姜柔止射中八只麻雀,并且有两只是贯穿,兰维桢五只。

    姜柔止听司射宣布完最终结果,一直紧绷的精神终于松下来,她一阵心悸,整个人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南书和长韵吓坏了,急忙去扶起姜柔止,吴王下意识站起来,只是场上的人都被姜柔止吸引了注意力,反倒没人注意吴王。

    宗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吴王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你下意识的样子是骗不了任何人的,宗泰笑容越来越深,二弟啊二弟,任凭你再如何聪明,只要你有了软肋,你将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太子宗湛看到姜柔止晕倒,心下也是急得不行,身体已经冲过去想看个究竟,皇后已经摁住他的手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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