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
她若是能参加此次竞赛,皇后娘娘定不会让她夺得魁首,太子届时会站在你这边,只要你能夺得魁首,你就是将来的吴王妃。”

    “爹······”兰维桢难为情地娇嗔。

    “好了好了,好好练,此次一定要尽全力!”

    “爹爹,可如今陛下对姜至简只是收监,并未惩处,这姜柔止也未受牵连,女儿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安稳。”

    兰德茂脸色一沉,“放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姜柔止多日连着高强度的练习,身体酸痛不已。

    又一日咬着牙在靶场上练习。

    吴王在一旁看着,心里透着些酸涩和担忧。

    “王爷是在担忧姜姑娘?”言川问道。

    吴王没说话。

    “王爷,姜姑娘天资聪颖,又刻苦勤学,定能拿到榜首。”言风很自信。

    “王爷,宫里传来的消息,姜大人秋后流放岭南······”言川说道。

    “什么?”吴王蹙紧眉心。

    “陛下是铁了心,丝毫不留情面······”

    吴王叹了口气,“知道了,先别告诉她。”

    “是。”言川言风应道。

    入夜,南书帮姜柔止卸下头上的珠钗,姜柔止腰酸背痛的,南书帮她揉着肩膀,“姑娘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又是温书、练习骑射,这青葱一样的手,都长了茧子。”南书拿着精油细细涂在她的手上。

    姜柔止拍拍南书的手说道:“早些去歇着吧,你也累了。”

    “姑娘,我是心疼你,主君知道你吃的这些苦,定会心疼死了。”南书眼角沁出泪珠。

    “为了爹爹,这些苦算什么,爹爹是文人风骨,比起牢狱的无妄之灾,陛下的误解才是对他莫大的重击。”

    南书叹了口气。

    “不过是君恩如流水罢了。”姜柔止梳着黑亮的长发。

    “幸好,王爷对姑娘是极好的。”想到这,南书心里又有些安慰。

    姜柔止沉默了片刻:“他对我是极好,可如今,我不能想这些······”

    “那就预祝姑娘旗开得胜,一举夺魁,恳求陛下重审此案,王爷正在尽力搜罗证据,表姑娘和姑小姐他们也在竭力联络各方,不日主君定能洗脱冤屈。”

    “但愿如此吧。”姜柔止心里也没底,但如今她好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