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被她看穿,有些不自在,别开眼,为她掖好被子。
“好好歇着,哪也不许去。”不容反驳的语气。
“王爷!我爹爹的事未了,我还是会去找太子的!”
吴王深深看了她一眼,“言风会在外头守着,你的身子未痊愈之前,哪也不许去!”
“王爷!”姜柔止焦急地喊。
吴王没理会她,径自离开房间,把门关好。
姜柔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
又过了几日,姜柔止每日除了吃便是喝药,躺在床上休养,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没那么疼了。
这日她吃完药,吴王回书房处理公务,姜柔止听到窗外似乎有人叫她,她悄悄地跑去窗口,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才发现她竟然在阁楼上。
魏肃舟和长韵在阁楼下小声地喊着她。
“柔妹妹,你没事吧?”长韵看到姜柔止,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看到表姐,格外亲切。
“你赶紧下来,我和肃舟接着你!”长韵和魏肃舟打开手,准备接住姜柔止,姜柔止看了眼四周,没人,她悄悄地爬上窗户,试探地伸出脚。
“柔妹妹······会不会有点高?”魏肃舟挠挠头,四处寻找能接着她的工具。
“是有点高······”姜柔止有些后怕,脚颤巍巍地又缩回去了。
“那你等会儿,我们去找个梯子!”长韵四下寻找。
姜柔止只好趴在窗口等他们。
对面的言风坐在屋檐上,无聊地托着脸看着他们,吴王在屋内一脸淡定地喝着茶。
言川趴在阁楼的屋顶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
魏肃舟鬼鬼祟祟地找到了一把梯子,梯子太矮了,姜柔止够不到腿。
“柔妹妹,快下来,舅舅又出事了······”长韵在下面催促。
“还能出什么事?”姜柔止一脸惊恐。
“去年修河堤款······”魏肃舟一脸头疼,这简直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的事,居然也有人敢说。
“什么?”姜柔止气血攻心,她想往下够梯子的时候,猛然发现对面的阁楼开着窗,吴王正淡然地看着她,言风在屋檐上随时待命,姜柔止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她尴尬地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柔妹妹!快下来!”长韵不知情,急忙喊着。
姜柔止默默地看着对面。
察觉不对劲的魏肃舟和长韵,顺着姜柔止的眼神看上去,只见阁楼上随时待命的言风。
“魏郎中、崔夫人。”言风友好地和他们打招呼。
姜柔止无地自容地想爬回去,膝盖的伤没好全,脚底一滑,在她惊恐时刻,吴王已经快速从窗户跃过,稳稳地揽着她的腰,姜柔止因为害怕又因为腿上没什么力气,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腰,身体就这么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鼻息喷在吴王的脖颈处,痒痒的。
魏肃舟和长韵无地自容地在原地数蚂蚁。
吴王托着姜柔止的腰稳稳落在地面。
“魏郎中,本王为何每次见你总是如此境地?”吴王蹙起眉头。
魏肃舟抿着嘴,不敢言语,长韵用手肘推了一下魏肃舟。
“我们只是怕给王爷招来麻烦······”
“麻烦?”吴王挑眉,似乎对这个词表示很不满。
“今日早朝,御史台又上奏疏,弹劾舅舅,舅舅又多了个罪名,陛下在长青殿勃然大怒······”魏肃舟不敢抬头,不知怎的,吴王殿下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让他无地自容。
“那你要带走她?”吴王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威胁。
“这是自然,柔妹妹如今无依无靠,我自然要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魏肃舟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话的时候感觉脖颈凉飕飕的,他下意识地摸摸后脖颈,这秋天还远着呢。
“你以什么身份去照顾她?”吴王厉眸微睐,声音宛若冰窖。
长韵睁大眼看着姜柔止和吴王,此时此刻,气氛有些微妙。
吴王府的半空中惊起几只乌鸦,振翅掠过院墙。
吴王府大门打开,言川一脸冷漠:“请吧。”
魏肃舟一脸茫然地迈出大门,长韵跟在后面。
“啪!”吴王府大门立马关上。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我哪句话说错了?”魏肃舟挠挠头。
长韵白了他一眼:“你哪句话都是错的······难怪你叫书呆子!”
“长韵?你快告诉我啊?”魏肃舟还是不明白。
“我真是不想和你这个书呆子说话!”长韵捂着耳朵跑开。
姜柔止被扔在床上,吴王顺势坐在床沿,眼神冰冷,姜柔止内心不安,“王爷,方才舟哥哥说,我爹爹卷入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