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
又有谁能抗旨。”姜柔止无奈一笑。

    夜还很长,姜柔止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皇帝进入寿宁宫的时候,皇后正在抹眼泪。

    “皇后为何如此?”看着皇后梨花带雨的样子,皇帝甚是心疼。

    “回陛下,娘娘这几日心神不安,水米不进,人都瘦了一圈。”连姑姑心疼地看着皇后。

    “可叫太医瞧过了?”

    “陛下,臣妾的病是心病······”她委屈巴巴的,今夜她穿着素色的衣裳,又散着长发,我见犹怜,皇帝都心疼坏了。

    “你们都下去吧!”皇帝屏退众人。

    宫人退去后,殿里只剩下他们。

    “晦儿,你这是怎么了?让朕好生心疼。”皇帝握着她柔软的手。

    “陛下······不如臣妾带着湛儿回吴郡罢了,这宫中哪里还有臣妾的位置······”皇后哭哭啼啼。

    “晦儿,你说话越发让朕心疼了,你是朕的皇后,谁敢说你?”

    “陛下······咱们的孩子,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是堂堂东宫太子啊······”皇后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

    皇帝轻柔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晦儿,湛儿是朕的太子,谁敢让他不痛快。”

    “陛下!湛儿是太子又如何,这姜家的姑娘说退亲就退亲,臣妾的湛儿不好,配不上这太傅之女······”皇后脸撇向一边,凤仙花染的纤纤玉指指捏着丝帕,半遮着脸,烛光下看着让皇帝越发心疼。

    “胡说!朕的太子,她不过区区一个太傅之女!岂有此理!”皇帝微皱眉头。

    “陛下!定是臣妾的湛儿不够好,否则这太傅之女也不会退亲,这宗隐如此聪慧俊秀,难怪这姜太傅之女迷得神魂颠倒。”她委屈地眨巴着眼看向皇帝。

    皇帝心情复杂。

    “晦儿······这宗隐······”

    “陛下!臣妾的湛儿处处不如皇兄们,不如废了太子,让他随臣妾回吴郡,臣妾还有些体己钱,将来有口饭吃,有片瓦遮身,便足矣······”

    “放肆!”皇帝盛怒。

    皇后吓了一跳,又委屈巴巴地看着皇帝。

    “朕的太子!谁敢废!”

    皇后身子别向一边,手中的丝帕抹着眼泪。

    看她这般我见犹怜,皇帝也不忍心,辛晦皇后自幼便接到宫中抚养,与他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他怎么忍心。

    “好了,晦儿,湛儿是咱们的孩子,朕既然封他为太子便是对他寄予厚望,朕怎么舍得他受半点委屈。”他好声好气地哄着皇后。

    “可是朝堂之上都在议论纷纷,说这吴王势头正盛,如今陛下又让他亲自掌管治水,这吴王还和咱们湛儿这退亲的姜家女子暗通款曲,如此下去,只怕不日臣妾的湛儿便无立足之地了。”

    “大胆!”皇帝狠狠拍了一掌桌子,皇后吓了一跳,顺势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皇后柔软的手搭在皇帝的大腿上,悄悄看着他的神情。

    “朕绝对不会让湛儿受委屈的,你是他的生母,又是皇后,他是东宫太子,这宫里谁敢对他不敬!朕还没死呢!”他神情冷峻,咬着后槽牙。

    皇后跪在地上没敢说话。

    “好了,你先起来,动不动就跪,你这身子弱,跪出个好歹来,朕心疼。”他把吓到了的皇后扶起来,皇后垂下眼眸,柔弱无骨的身子顺势爬起来,钻到皇帝的怀里,顺势滑到他的大腿上,柔弱无骨的手臂搂着皇帝的脖子,亲昵地说道:“陛下······”

    这娇软的声音酥到皇帝的骨子里。

    许久······

    皇后已经睡下了。

    皇帝却睡不着,心中烦闷,他两眼发直望着帐幔,心里越发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