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
王爷,那我们之间算还清了吗?”姜柔止平淡的语调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吴王捏紧画作,不愿再说任何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川默默地跟在吴王身后,看着自己主子这样失魂落魄的,于心不忍,缓缓说道:“王爷,姜姑娘对您是真的。”

    “你说什么?”吴王瞳孔微微收缩。

    “那日护送姜姑娘回建康,便听见了姜姑娘和长韵姑娘提及此事,姜姑娘确实对王爷有情意,只是姜姑娘毕竟有婚约在身,还是太子殿下,她能有什么办法?”言川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她今日说的话······”吴王有些错愕。

    “王爷,您这都传开了,皇上要赐婚,姜姑娘能说什么好话,都是些醋话,王爷若是当真了,岂不辜负了姜姑娘?”言川不解,平日自家王爷聪慧过人,怎么在情字一事上就如此糊涂。

    吴王白了言川一眼,内心却忍不住窃喜。

    言川撇撇嘴,自家的王爷博览群书、满腹经纶、才高八斗、聪明绝顶,怎么这会子像个傻子一样,果然是旁观者清。

    姜柔止病了。

    几日不进水米,整个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太医开了几剂药,吃下去都不见好转。

    “姑娘,太医说是急火攻心,过思气结,气机不畅而不思饮食,姑娘还是放宽心些,这身子才能好。”南书端着药进来。

    姜柔止迷迷糊糊地躺着,听到喝药就立马翻过身不想搭理人

    乳母贴心地拉好被子,心疼得很:“姑娘身子要紧。”

    “我不想喝 ,让我死了吧。”姜柔止赌气一般,拉被子盖住头。

    “姑娘!您在胡说什么?”乳母和南书都吓了一跳。

    姜太傅从外院进来,刚好听见姜柔止的话,他急得不知所措。

    “哎呀······你这是要气死我!”

    “主君······您喝点茶,消消气。”南书赶紧给姜太傅倒茶。

    乳母愁眉苦脸地看着这父女俩,两人都是犟驴脾气。

    “这水米不进,药也不肯喝!这是何苦和我置气!”姜太傅拂袖坐下。

    “爹爹不答应女儿不议亲,女儿只能这般不孝!”姜柔止虽然病着,但一点也不肯妥协。

    姜太傅气得握紧拳头,“柔儿······”

    “大不了女儿就去陪娘亲,她一个人在那边孤苦无依,女儿在这世上也过得不开心,不如我早日去了······”

    姜太傅又气又伤心,他捂着心脏,听着女儿说着去世十几年的发妻,心如刀割,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主君······”南书看着姜太傅这样,怕有什么好歹,吓得和乳娘齐刷刷跪下。

    “你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屋里乱作一团。

    姜柔止倔强地背对着姜太傅。

    “娘亲当年为了嫁给爹爹也是这般和外祖父置气,如今爹爹却要这般逼着女儿议亲,女儿不如趁早去了,娘亲反正也不在了,女儿在这世上也无关紧要!”

    “柔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好了好了,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说,非要寻死觅活的做什么!”姜太傅又气又难受。

    姜柔止翻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姜太傅,姜太傅心都碎了,这张惨白又和已故妻子长得这么像的小脸,他怎么忍心,他心急如焚,恍惚间仿佛透过姜柔止看到了十几年前,他的爱妻也是这般倔强,跪在岳丈面前求着嫁给他,发誓今生今世都要与他长相厮守。

    誓言犹言在耳。

    “好了好了,你这不进水米伤着自己身子,这让我如何跟你母亲交代?”他闭上双眼,脑海里尽是爱妻的身影。

    “爹爹!我不要嫁给太子!”姜柔止很坚决。

    “什么?”姜太傅一瞬间呆滞。

    “爹爹!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姜柔止一脸委屈。

    “你······该不会是看上吴王?”姜太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姜柔止有些心虚,没说话。

    “这······”姜太傅又茫然又震惊又无奈。

    “爹爹,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和吴王有什么关系。”姜柔止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中确实对吴王已有情意。

    “唉······你和云晴真是如出一辙的性子,好了好了,爹爹成全你,你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姜太傅叹了口气,他此刻终于明白当年自己跪在柳家外头,岳丈的心情了。

    姜柔止两眼发光,马上坐起来,“爹爹这可是真的?”

    “爹爹豁出性命也要试试······”当初云晴就是这般拼死都要嫁给他,他又怎么能不成全,何况这是云晴留在这世上最宝贵且唯一的心头肉。

    “爹爹,我和太子只是口头定下婚事,并未定帖。”姜柔止眼睛又一亮。

    “可他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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