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牵紧缰绳,马扬尘而去,他拉紧弓弩,意气风发地对准前方的箭靶,姜柔止和长韵站在一旁看着他,此刻的吴王似乎在散发着光芒一般,鲜衣怒马少年郎,便是他这样吧。
弓箭“嗖”的一声正中靶心,柳老太爷一脸赞赏,摸着下巴的胡子,“颇有我老头子当年的风采!”
吴王只是笑着。
姜柔止怔怔地看着他,那一夜他也是这么淡然地一箭贯穿两个流寇,他总是这么意气风发,这么漫不经心却胜券在握。
“二皇兄!你的箭术让臣弟望尘莫及!”齐王举着弓弩,有点无从下手,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姜柔止,希望能得到姜柔止的鼓励。
长韵手肘推了推姜柔止,姜柔止有些木然,“齐王殿下,你也很好,无须自谦。”
齐王得到姜柔止的鼓励,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他痴痴地看着姜柔止,满眼柔情,“柔妹妹,有你这句话,我定能射中靶心!”
吴王的笑意僵在脸上,突然觉得手中的弓弩有些碍眼。
齐王举起手中的弓弩,瞄准了靶心,“嗖”的一声,未中靶心,他有些失落。
“齐王殿下,你的箭术又精进了不少!”姜柔止微微一笑。
“柔妹妹,我······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好吗?”齐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嗖”的一声,齐王的箭连同箭靶的红心被吴王一箭贯穿,靶心和箭都掉了下来。
齐王一脸震惊,“二皇兄!你的箭术竟如此厉害!”
姜柔止有些错愕,他醋意竟然这么浓······
长韵忍不住掩嘴偷笑。
言川和言风远远看着自家王爷,心想王爷这会子心里酸得要死了。
“三弟,你的箭术也不错。”吴王勾唇一笑。
柳老太爷瞥了眼吴王,心中赞赏,这臭小子果真更适合做他的外孙女婿。
“来人,把老夫的弓取来!”柳老太爷此刻也意气风发。
“老太爷······”家中的下人有些担忧,毕竟上了年纪,身子又不好。
“愣着干什么!”老太爷有些不悦。
“老太爷!用小王的!”吴王举起手中的弓弩。
“好!让我老人家试试!”
弓弩扔过来的时候,众人还有些担忧,谁知柳老太爷只是稳稳地接住弓弩,身姿依旧矫健,当年的少年将军似乎又回来了。
他夹紧马腹,拉紧弓弩,“嗖”的一声,稳稳地射中红心。
“好!”众人赞叹
明日便要启程回建康了,柳老太爷看着趴在桌子上心情烦闷的姜柔止,他叹了一口气。
“傻丫头,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外祖父,您又消遣我,我正烦着呢。”姜柔止噘着嘴,不满说道。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吴王对你的心意?”柳老太爷疑惑道。
“外祖父!您说话怎么没个把门的······”姜柔止急忙看了眼四周,还好没有旁人。
“我老人家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看不清,你啊,分明和他是两情相悦。”柳老太爷不以为然说道。
“外祖父······”姜柔止有些后怕。
“孩子,心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掩盖的,你记住,自己的心意尤为重要,人活一生,痛痛快快的,及时行乐才好。”
“我······”姜柔止欲言又止。
“你自己想清楚吧。”柳老太爷又叹了一口气。
姜柔止沉默许久,竟不知如何说,原来,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启程回建康了,柳老太爷虽然不舍,但也只能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姜柔止心事重重地倚靠着长韵的肩。
“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和我说说也好。”
“姐姐,我心里闷得慌。”
“我都知道······”长韵怜爱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不想嫁给齐王!”姜柔止突然端正身体。
“我知道。”长韵很肯定地点点头。
“姐姐?你怎么知道?”姜柔止疑惑。
“你看上吴王殿下了?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姜柔止有些心虚。
“你对齐王殿下永远都是端庄有礼,喜怒不形于色,你在吴王殿下面前,有血有肉有情绪,这才是真正的你。”
“姐姐,可是······”姜柔止黯然地垂下头。
“你若是真的中意吴王殿下,何不早些说清楚,你若是嫁了齐王殿下,这辈子便不能再改了。”长韵叹了一口气。
“姐姐,我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