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止拉着长韵:“二位王爷,臣女告退。”
“柔妹妹!这金簪?”齐王有些错愕,姜柔止竟然不接这金簪,他有些失落。
吴王看着她冷漠的神情,又是臣女!只要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时候就一定是臣女。
看着姜柔止离去的身影,齐王有些依依不舍又落寞。
“三弟,走吧,陪为兄喝一杯。”此刻他正心情烦闷。
“好,痛痛快快喝一场!”齐王是为了即将回建康议亲之事而开心,而吴王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第二日早上,姜柔止和长韵在屋里醒来,她们伸了个懒腰,小时候她们便是一同睡在这个屋里,长大后又一次回来这个地方,感触良多。
“柔儿,难得来娄县,咱们今日痛痛快快去玩一遍,你就放宽心。”长韵安慰她,姜柔止勉强一笑,自从看到齐王,她整个人都感到恐惧了,齐王在她眼前晃,像是时时刻刻提醒她,他们之间有婚约在,她将来的宿命便是齐王,想到此她就感觉呼吸不顺畅。
齐王提议去市集上逛逛,瞧瞧娄县的风土人情。
一路上四人沉默着。
长韵拉着姜柔止,齐王和吴王在她们两侧站着。
齐王想和姜柔止说些体己的话,又碍于众人都在,他只能憋住自己的心思。
就这么漫无目的走着,路过一家茶馆,里头传来悠扬的曲调,姜柔止被里面新奇的唱腔吸引住了,怔在原地。
“柔妹妹?可是想听戏?”齐王笑问。
姜柔止望着里头的戏班出神。
“这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余杭的戏班子来唱的,听说很不错呢。”
长韵神情微妙,“咱们进去瞧瞧吧。”
四人进入茶馆。
“柳絮飞天,趁香风成阵······”
齐王给姜柔止倒了一杯茶,殷切地递过去,“柔妹妹,你尝一下,这是蒙顶甘露,甚是难得。”
姜柔止对这茶兴致不高,她勉强一笑,“多谢齐王殿下,臣女自己来便好。”
齐王看她端起茶浅尝了一口,心中一阵愉悦,“柔妹妹,这些点心你都尝尝。”
桌上摆满了一桌精致的点心。
吴王默默饮下杯中的茶,他强忍住心中微妙的酸意。
“这是海棠糕、桂花糕、枣泥糯米糕,还有这双翠糕,蟹黄酥,你都尝尝。”齐王眼里只有姜柔止。
姜柔止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该吃哪块。
吴王将离她最远的海棠糕端过来,放在她眼前,齐王有些诧异。
姜柔止有些紧张地看着吴王,非要在齐王面前这般吗?
“这枣泥糯米糕过甜,双翠糕是薄荷做的,她不喜欢薄荷的味道,海棠糕甜而不腻,想必姜姑娘对这海棠糕情有独钟。”吴王不紧不慢说道。
长韵睁大双眼,她急忙吃块糕压制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是她能看的吗?
姜柔止看着吴王者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有些微恼。
“竟是我疏忽了,不曾考虑柔妹妹的喜好。”齐王急忙把双翠糕拿走,摆在长韵面前,长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也不喜欢这双翠糕啊······
姜柔止拿起一块枣泥糯米糕,像是故意一般,狠狠咬了一口。
吴王神色蓦然一冷。
“齐王殿下,这枣泥糯米糕臣女甚是喜欢,多谢殿下记挂臣女的口味。”姜柔止又咬了一口,一下子过甜,她呛了一下,急忙用衣袖掩住自己的脸。
吴王无奈地摇摇头,明明自己不喜欢这糕,非要吃,他倒了杯茶,递给她。
齐王已经快吴王一步把茶递过去了。
姜柔止顺势端起齐王的茶,蒙顶甘露味道清甜,加上口中枣泥的甜味,她有些难受。
“小二,来壶碧螺春。”吴王皱眉,语气有些不悦,看着姜柔止的眼神却是温柔的。
齐王诧异看着吴王,“二皇兄,你喝不惯这蒙顶甘露吗?”
“非也,这蒙顶甘露很好,只是姜姑娘用了枣泥糯米糕,又喝这么甜的茶,非但解不了这糕点的甜腻,还多了累赘。”
长韵和姜柔止都听出了吴王的言外之意。
齐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二皇兄提点,柔妹妹,你用些清淡的糕点。”齐王急忙把枣泥糯米糕端开。
“齐王殿下,您是王爷,这种小事臣女自己来便好。”姜柔止看他端着糕点,忙上忙下的样子,急忙伸手想自己端,齐王的手指无意触碰到姜柔止的手,姜柔止一惊,急忙缩回自己的手。
齐王愣住了,他眼神有些恍惚,回味无穷地捻着自己方才触碰到姜柔止的手,这是柔妹妹的手,好软好细腻。
吴王神色一冷,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