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
人,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出身,能给殿下带来什么,大殿下审时度势,定然得抱紧咱们娘娘这棵大树。”萍姑姑说道。

    德贵妃若有所思,“他倒是忍不住了,不过本宫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帮他不过是为本宫铺路。”

    “娘娘,咱们可是大殿下名正言顺的母妃。”

    “要说这皇后得宠也罢了,这贤贵妃,何德何能,仗着自己那张脸,不争不抢的却生了宗隐这般好的儿子,还封了贤贵妃,虽说论才学,还是他宗隐更胜一筹,可贤贵妃一个异族,凭什么与本宫平起平坐?”德贵妃不满说道。

    “就是,贤贵妃不过是一个异族罢了,听说是什么神鹤族,一生一世一双人,生死不弃。”一旁的小宫女掩嘴笑道。

    “那都是瞎说的,她还不是照样做了后宫嫔妃。”德贵妃摇摇头,有些不屑。

    宫里几个宫人掩嘴窃笑。

    “娘娘是担忧大殿下不会顾及您这个养母的情分吧······”萍姑姑一针见血。

    德贵妃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揪扯着手里的汤婆子,“毕竟不是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他性子阴沉,本宫养他这么多年,总觉得看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娘娘,殿下再怎么样,也是名义上该称您一声母妃的,是陛下钦准,上了宗族谱,任凭他如何也不能改变的。”

    “是啊娘娘,这大殿下到底也是咱们宫里唯一能依靠的了······”萍姑姑说道。

    “这后宫,可母凭子贵,亦可子凭母贵······”萍姑姑说道。

    德贵妃心情烦闷,她撇撇嘴,“我乏了,歇着吧,明日送个信给爹爹。”

    “伺候娘娘更衣。”萍姑姑扶着德贵妃,吩咐其余几个宫女。

    晨起,寿宁宫的宫人端着盥洗用具进入内殿。

    皇后神情缱绻地给皇上穿衣服。

    “晦儿,这些事让她们做就是,何苦累着。”皇帝不舍得皇后亲力亲为。

    “陛下,您别动,就好了。”皇后笑着为他束好腰封,仔细端详,确认整齐。

    皇帝顺势握着她的手,“今夜还来你这里。”

    皇后娇羞一笑,“皇上,德贵妃贤贵妃她们也想皇上,您啊,也该去看看她们,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就足够了。”

    皇上心里似乎藏着心事,他不动声色地握紧皇后的手。

    早朝结束后,长青殿几个老臣子留了下来。

    “陛下,如今立储在即,臣以为,皇后娘娘所出齐王殿下乃皇嫡子,又是姜太傅亲自教导,可任皇太子。”黄谚大学士说道。

    “陛下,臣却以为,吴王殿下行事稳重,且多年来,多次替陛下出巡,吴王殿下无论是治国还是为人臣都是有目共睹。”刑部尚书说道。

    “可吴王殿下出身不高,其母贤贵妃乃是山野异族。”付东德大学士说道。

    “异族又如何,吴王殿下无论是学识或是治理手腕都是有目共睹,他的封地是吴郡,放眼这天下,有比吴郡更富庶的地方吗?”黄谚大学士不服气。

    “黄大人,此话怎讲,这吴郡历来便是富庶之地,怎能将此功劳归结于吴王殿下?”付东德不满。

    “黄大人,前些时日吴郡税银丢失一案,闹得沸沸扬扬,可见这吴郡也并非所言一般。”另一位老臣插嘴道。

    “陛下,德贵妃娘娘膝下大殿下尚未晋封,皇长子二十有四,仍只是兵马司统领,是否不妥?”黄谚大学士说道。

    皇帝顿了一下。

    “对啊,都在争论何人为储君人选,可这皇长子大殿下尚未晋封······”付东德欲言又止。

    姜至简在一旁只是沉默着,并未声张。

    崔山月若有所思,也只是静观其变。

    “陛下,与其争论谁是储君,倒不能厚此薄彼,这大殿下虽出身不高,可也是德贵妃娘娘亲自抚养。”付东德说道。

    沉默了半晌,皇帝缓声道:“列位爱卿可还有见解?”

    “陛下,这三位皇子都是陛下所出,自然个个都是出挑的,只是皇上,您应该心中已有定夺。”崔山月说道。

    “崔大人,你闷声不响,竟挑一些没用的废话说。”付东德有些不满。

    “付大人,储君一事,怎能是我便能定夺?”崔山月眉头微蹙。

    “陛下,这吴郡税银一事,臣怎么觉得蹊跷得很······”黄谚欲言又止。

    皇帝神色微变,“此话怎讲?”

    “臣只是多嘴,这吴王殿下前脚刚从吴郡离开,后脚这税银便丢失了·····”

    “黄大人,我朝律法,吴王殿下无权干涉吴郡钱税,乃户部直接掌管,这和吴王殿下有何干系?”崔山月觉得荒谬。

    皇帝闭目养神,李公公在一旁神色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儿,皇帝只是摆摆手,“好了,今日说了这么多,都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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