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男人惯有的事······”姜柔止有些不屑。
“姜姑娘大可放心,本王的三弟定然不会朝秦暮楚。”他突然轻笑一声。
“······”
“姜姑娘,本王没记错的话,过了年姜姑娘便要同齐王议亲了,你却跑来吴郡,意欲何为?”吴王唇角扬起。
姜柔止低着头,不想回应他。
“王爷······这糕真好吃。”她顺手给他夹了一块,吴王只是浅笑看着她。
太守府。
嫣娘正对着铜镜梳妆,一旁的侍女取来锦盒,里头正是一对硕大圆润的珍珠凤钗,品相极好,她看得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珍珠触手温润。
“奴婢为嫣夫人戴上吧。”一旁的侍女恭敬地双手捧起珍珠凤钗,小心翼翼给她别在发上,铜镜里的嫣娘珠光宝气,脸色红润光彩照人,她甚是满意地抚摸了一下鬓边的圆润珍珠。
“主君还是疼我的。”
“那是自然,这可是南珠,主君说给嫣夫人就给,这主母都没有呢。”侍女掩嘴窃笑。
嫣娘一脸得意地扬起唇角,“这小小的珠钗算得了什么······”她要的可不止这个。
“嫣夫人,主君今日还说这桂花酥饼日日都吃也会腻的······”侍女笑道。
嫣娘冷哼一声,缓缓问道:“那几个舞姬回来了?”
“嫣夫人,听管事的说她们悄悄地从后院的角门进来了,主母正在后院问她们话呢。”
嫣娘站起身来,扬起手中的手绢,“走,咱们也去瞧瞧。”
“是。”侍女扶着她。
后院,陈夫人正端坐在主位,几个舞姬站在下头。
“这么说,你们在棠园连王爷的身都近不得?”陈夫人蹙眉。
“回主母的话,王爷身旁有那双生子随侍,奴婢们怎么都近不了身。”
“我早就说过了,这吴王就不是个好色之徒,送你们过去无济于事。”陈夫人冷哼道。
“主母,奴婢们无能······”
“哪是你们无能,你们长得这么美,身段又这么婀娜,哪个男人不喜欢?偏偏这吴王殿下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们再好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
“主母······”舞姬们跪下来,一脸惶恐。
“这嫣娘刚来府上,对吴王殿下的为人尚不清楚,可我却清楚得很,她要送你们进王府,哪里是为了咱们太守府,分明是将眼中钉肉中刺送走,如此便无人同她抢。”陈夫人神情不屑。
“主母,您怎么能这么说奴家呢,奴家不过是为了主君,嫣娘只是个妾室,怎么敢视她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呢。”嫣娘笑盈盈地走进来。
陈夫人一看到她便心情不悦,“主君又不在,你在我面前装什么!”不经意抬眼,看到了她鬓角上的南珠凤钗,她神色一变,站起身来,手指微微颤抖,“你······你这凤钗从何而来?”
嫣娘抚摸着鬓角的南珠,娇笑道:“这是主君赏的······”
“放肆!这可是贡品!此等南珠是你一个小小的妾室用的吗?快给我拿下来!”陈夫人勃然大怒。
嫣娘不以为意,笑道:“主母,如今嫣娘身上用些什么,不过是主君垂怜,主母何须大动干戈呢?”
“你!你真是胆大妄为!你有几个脑袋!”陈夫人惊恐又震怒。
嫣娘冷笑:“嫣娘不过在这太守府中走动,嫣娘用什么也只有府上的人知晓,主母不说出去,谁知道呢!”
“哼,你如今仗着主君喜欢你,越发失了分寸,难为主君竟然还夸你安守本分!”
“主母何须动怒,这都是主君赏的,难不成主母还要夺了去不成?”她笑容带着挑衅。
“你!”陈夫人一时语塞。
众人面面相觑。
“主母,主君回来了!”外面管事的嬷嬷走进来。
陈夫人剜了嫣娘一眼,整理一下衣裳去迎接太守。
“你们怎么回来了?”太守看到几个舞姬,神色疑惑。
“回主君,王爷将奴婢们送了回来。”几个舞姬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王爷没碰你们?”太守一脸疑惑,上下打量着她们,身姿曼妙又长相娇媚,居然送回来?
“没有······”她们很是难为情。
“这便怪了······”
“主君,王爷还说如今吴郡百姓日子不好过,如此奢靡王爷不喜。”舞姬小声说道。
太守怔了一下,陈夫人和太守面面相觑。
“主君,这王爷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陈夫人有些不安。
“应该不会,不过是一顿接风宴,铺张些也不过份。”太守自我安慰一番。